租房獨居的我剛回到家,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傻了眼。
早上才洗乾淨的牀上四件套,此時枕頭髮黃髮黑,被子亂成一團,上面甚至還沾滿了男性的污穢物。
我趕緊給房東打電話,懷疑家裏進了賊。
誰料房東卻不緊不慢地說:
“你不是說廁所積水嗎,我就把備用鑰匙給了樓下陳強,讓他上門幫你看看。”
可是樓下陳強,是剛刑滿釋放的強姦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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租房獨居的我剛回到家,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傻了眼。
早上才洗乾淨的牀上四件套,此時枕頭髮黃髮黑,被子亂成一團,上面甚至還沾滿了男性的污穢物。
我趕緊給房東打電話,懷疑家裏進了賊。
誰料房東卻不緊不慢地說:
“你不是說廁所積水嗎,我就把備用鑰匙給了樓下陳強,讓他上門幫你看看。”
可是樓下陳強,是剛刑滿釋放的QJ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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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氣得握着手機的手止不住地顫抖。
“你怎麼能不經過我的允許,就把鑰匙給其他人呢?”
“甚麼叫不經過你的允許?小李啊,你這話說的我就不愛聽了。”房東葉春敏的聲音帶着一絲不悅,“這是我家的房子,不是你家的,我給誰鑰匙還要經過你同意?”
我胸口一陣憋悶,喉嚨發緊:
“我一個獨居女生,你怎麼能把我家鑰匙給一個陌生男人呢,還是有犯罪前科的QJ犯。”
“哎喲,誰家沒有個要幫忙的時候啊。”葉春敏語氣不耐煩起來,“你別把人想得那麼壞,再說了,有案底怎麼了?還不讓人改過自新了?”
“可是他睡了我的牀,還在我的牀上留下......留下了髒東西!”我越說越激動,“他還用我的衛生間洗澡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