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說……因爲我老公要離婚,我開車把他最愛的女人撞成殘廢,然後我跳樓把自己摔失憶了?”
唐夏皺着眉頭問,可她甚麼都想不起來呢。
她結婚了,還有老公。
重點是老公不愛她,要跟她離婚娶他最愛的女人。
“是的,你老公不愛你,你就報復他差點撞死他的小情人。”站在病牀前的紀暖對她溫聲說着,把事情大概都跟她說了。
唐夏:……
她有這麼殘暴嗎?
就在這時,一道身材高大長相俊美的男人走進來,紀暖看到走進來的男人恭敬的打了聲招呼,“厲少,夫人醒了。”
唐夏順着紀暖的視線看了過去,當看到男人時,不由瞪大雙眼。
男人約莫高一八幾的模特身材,長了一張完美如雕刻般的臉龐,深邃的眼眸,高挺的鼻樑,性感的薄脣,簡直比漫畫中的男主角還要好看。
這個就是揹着她找情人的渣男老公?
果然又帥又渣。
厲北寒眸眼冷冷盯着坐在病牀上一臉懵逼的女人,他走上前伸手捏住唐夏的下巴,冷冷開口:“唐夏,你以爲裝失憶,我就會放過你?”
唐夏的下巴一疼,皺起眉頭望着眼前放大的俊臉,她說:“我真的失憶了……”
厲北寒微微眯起狹長的眼眸盯着唐夏看,沒說話,唐夏被男人那雙陰冷的眸光盯得全身發毛,她雙手緊張的揪着被子,清澈的眸子對男人眨了眨,委屈的說着,“老公,我疼……”
……
不等厲北寒回答,蘇母帶着幾個鬧事的人離開病房。
“放手。”厲北寒厭惡掃了唐夏一眼,冷冷開口,唐夏被男人厭惡的眼神刺激到了,她問,“老公……你是不是很討厭我?”
應該是吧,剛纔那個叫紀暖的人說,厲北寒不愛她,娶她不過是因爲雙方的爺爺定下的婚約,他迫不得已才娶她,這三年都沒回過家看她一眼,她守活寡三年。
厲北寒眼神涼涼盯着唐夏,“全帝都的人都知道我討厭你。”
“……”唐夏身子一震,好像被打擊到了一樣,唐夏望着他,他連一絲猶豫都沒有就說討厭她,看來,他是真的厭惡自己。
她鬆開厲北寒的脖頸,忍着疼痛坐回牀上,問:“老公……你真要跟我離婚嗎?”
“嗯。”厲北寒淡淡嗯了聲,唐夏又問,“如果……我們離婚,你給我多少家產?”
據說,她這個老公很牛逼呢,身家幾百億,那她要是和他離婚,是不是能分一半?
幾百億家產,她還要男人做甚麼?
“家產?”厲北寒望着唐夏挑了挑英挺的劍眉,嘲弄開口,“當初嫁給我的時候,不是說不愛我的錢,只愛我的人?離婚你還想分家產?”
那腦子果然是摔傻了。
唐夏睜着黑白分明的眸子,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看着厲北寒,抬手指着自己不要臉的問:“你是說我當初嫁給你只愛你的人,不愛你的錢?你肯定在騙我。”
她當初有那麼傻逼?
只圖他的人,不圖錢,要是離婚,她就等於人財兩空啥都沒有?
還守活寡三年?
……
“看到了吧?”一道低沉的男人嗓音在唐夏背後響起,不用看她都知道是誰,是楚輕風。
唐夏視線看到厲北寒嘴角勾着溫柔的笑容對病牀上的人說些甚麼,眉眼間都遮擋不住的柔情,跟那天對她的態度,天壤地別。
見唐夏不說話,楚輕風嗤笑道,“這個月你老公沒去照顧你,但他每天都在照顧晚依,你說他是不是很愛很愛晚依?”
“呵。”唐夏冷笑一聲,轉頭目光淡涼望着一臉笑意的楚輕風,她勾了勾脣角,淡漠問道,“那你呢?看着自己最愛的女人很愛很愛你兄弟,你心裏也不好受吧?”
哼。
別以爲她是傻子看不出,來查房那幾次,楚輕風一說起蘇晚依,那眼神遮擋不住的愛意,但對她這個肇事者,恨不得她死。
楚輕風聽到唐夏的話後,臉色的笑容僵住,眼神驟然一冷盯着唐夏的眼神變得陰森駭人。
唐夏不怕他,又說,“楚醫生,我並沒有說錯甚麼,你愛而不得是你的事,但是……我要告訴你,我是不會跟厲北寒離婚,他再愛蘇晚依又怎樣,這輩子也只能是個上不了檯面的小三!”
話落,唐夏冷哼一聲,淡漠掃了眼楚輕風,揚起下巴高傲離開。
只留下楚輕風站在那裏氣得渾身打顫,垂在身側的雙手握成拳頭。
“咔嗒。”一聲,病房的門打開。
厲北寒從病房裏走出來,側目不經意看到那個還瘸着腿走路的女人,微微蹙了蹙眉心,他朝着唐夏的方向走去。
手腕,被人握住。
“北寒,晚依剛醒沒幾天,她需要你。”楚輕風眸色沉沉望着厲北寒,沉聲開口。
蘇晚依剛醒,第一句話就是問厲北寒在哪,楚輕風立即就讓厲北寒過來看晚依,但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