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賤人!我今天就要活活燒死你,看你還怎麼去勾引景城!”
一道刺耳的聲音傳來,霍眠顫抖着睜開眼睛,發現自己正處於一個廢舊的工廠裏,而站在自己面前的,竟然是丈夫封景城的前女友,蘇若欣!
霍眠心裏猛地一咯噔,大聲喊道,“蘇若欣,你要幹甚麼!”
蘇若欣優雅的走過來,嘲諷的看着她道,“呦,醒啦?你沒看到嗎?我們正在,S,人,滅,口!”
霍眠大駭,身子猛地掙扎起來,但她整個人被綁在柱子上,根本動彈不得。
“你住手!我是景城的妻子,你若是這樣做,他不會放過你的!”
蘇若欣彷彿聽到了甚麼好笑的話,咯咯咯的笑出了聲,“景城?霍眠,你可真是會癡心妄想!你還不知道吧?今日的事情,就是景城讓我做的。”
“他說他從始至終愛的人都是我,你只是個支撐利益的工具!”
“他說他早已經厭惡了你們這段商務聯姻,恨不得你早日去死!”
“他說這場火過後,你跟他的一切都不復存在,而我蘇若欣,將會成爲他唯一的新娘!”
“不!不可能!”霍眠崩潰的大吼出聲,眼淚順着眼角流了下來,她拼命的搖頭,不敢相信這一切,“你騙我,一定是騙我的!景城他明明說過想要跟我過一輩子,他明明說過的!”
蘇若欣眼底有嫉妒一閃而過,冷笑一聲,把手中的汽油狠狠的潑在霍眠身上,“男人口中的話你也信!霍眠,你就是個蠢貨!”
說完,她轉身朝外走,對身旁的人吩咐道,“點火!我要這個賤人挫骨揚灰!”
“是!”
轟的一聲,淋過汽油的工廠瞬間燃燒起來。蘇若欣看着被火舌捲入腹中的工廠,露出了癲狂的笑容。
……
時宛言打了好幾通電話都沒人接,逐漸有些氣急敗壞。
“太過分了,這人怎麼這樣?收了我的錢,居然騙我!”
大寶扶額搖頭,他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,這真不能怪他烏鴉嘴。
孩子們絲毫不覺得意外。
還沒幹活就先給佣金,只要是良心黑一點的,都不會來。
五寶時殤貼心地指了指對面:“媽咪,我們去那邊搭計程車吧。”
時宛言沮喪的點點頭,剛想轉身,忽然,前方傳來一陣騷動。
“讓開讓開,別擋着路。”
不遠處兩排保鏢護着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,划着整齊一致的步伐跑來,那強大的氣勢,絕版的車身,瞬間吸引了很多人。
車子在機場門口停下。
遣散了機場門口周圍的人,勞斯萊斯的車門被人打開。
一個西裝革覆的男人伸出長腿邁出車子,直到站起身後,路人才看見他的傾世盛顏。
棱角分明的臉龐,濃眉丹鳳眼,寡淡的神情以及冰冷的薄脣,如被工匠精心雕刻過的作品般完美。
他的出現,瞬間成爲了矚目焦點。
時宛言抬眸恰巧看到這一幕,在看到那個男人側影的時候,不由得怔了怔。
……
“好像?”
六寶時梧小包子臉皺起眉,探究地問。
“媽咪你連爹地都不記得了嗎?”
時宛言嘆了一口氣。
“你們知道的,我只剩下一丁點零碎的記憶,你們爹地到底是誰,我也不太敢確定......”
火災之前的記憶對她來說,是十分陌生的。
當她甦醒時,已經被人救了出來,送到法國去治療。
她以時宛言的身份活下來,只記得一丁點零碎的記憶,並且生下六個孩子。
但孩子們的爹地是誰,她卻怎麼都想不起來了。
只是剛纔在看到那個男人的時候,一股執念猛地從內心噴湧而出,時宛言知道,她的過去,肯定跟這個男人有着不可分割的關係!
車子開到沿海的住宅區,當時宛言被帶到超級豪華海景別墅前時,徹底被震驚了。
“怎麼樣?媽咪,這是我們爲你精心挑選的房子,海景複式套房。”
二寶時霖自戀地叉腰挺胸。
其他五個寶寶也紛紛跟着效仿,叉腰,揚下巴。
時宛言眨了眨眼睛,不可思議地看向自家兒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