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和江予奪結婚五週年宴會上,慕蘭正含笑與賓客寒暄,卻見一個衣衫不整的身影從別墅地下室衝了出來。
那女孩踉蹌着撲到她面前,冰涼的手死死抓住慕蘭的禮服裙襬,聲音破碎不堪。
“慕小姐,求您救救我,江予奪那個變態把我關在地下室五年了!”
“每天晚上您睡着之後,他就來折磨我,我真的受不了了!”
女孩身上那套清涼的兔女郎套裝幾乎遮不住甚麼,裸露的肌膚上遍佈曖昧的紅痕,遭受了甚麼不言而喻。
慕蘭心臟猛地一沉,下意識看向身側的江予奪。
男人矜貴的側臉波瀾不驚,淡漠得像在看一場與他無關的鬧劇。
更令她心底發寒的是,預想中的騷動並未出現。
沒有驚呼,沒有質問,沒有竊竊私語。
滿廳賓客的目光,甚至有意無意地避開了那個瑟瑟發抖的女孩。
一瞬間,慕蘭全都明白了。
被矇在鼓裏的,只有她一個人。
江予奪終於動了。
他向前一步,姿態依舊優雅從容,伸手輕輕攬住慕蘭的肩。
……
2
翌日,江家父母舉辦的商業晚宴上,名流雲集,觥籌交錯。
這場宴會的主要目的,是與舉足輕重的盛氏集團敲定最終合作。
慕蘭作爲江太太盛裝出席,但令她意外的是,原本囚禁在地下室的唐苒居然掛着江予奪“私人祕書”的名號,也出現在了會場。
唐苒妝容精緻,身着當季最新款高定禮服,比她這個正牌夫人還要招搖。
不必深思,慕蘭便洞穿了對方的心思。
她目光掠過唐苒,絲毫不掩飾語氣中的嘲諷:“今天穿得倒像個人了,只是地下室待久了,出來見得了光嗎?”
唐苒立刻紅了眼眶,楚楚可憐地攥住江予奪的衣袖。“予奪......”
江予奪將她護在身側,對慕蘭冷聲道:“做好你該做的事。”
一旁的江母心如明鏡,卻熟視無睹,只對慕蘭淡漠施壓:“男人的事你少管,合作一直是你在跟進,盛家眼光挑剔,今天務必拿下合作,別給我們江家丟臉。”
一家子各懷鬼胎,唯利是圖。
但想到重病在牀的母親,想到這次合作足以支撐未來三年醫藥費的報酬。
慕蘭垂眸,將所有翻湧的情緒壓回心底。
宴會過半,盛家那位以犀利著稱的大小姐盛薇端着酒杯走來,身後還跟着一個清冷出塵的男人。
唐苒一眼認出,此人正是盛家的二公子盛澤琛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