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飄雪,寒徹入骨。
趙正從昏迷中甦醒,捂着腦袋坐起,破口大罵:
“這羣雜碎,老子平時待他們不薄,他們竟然下此毒手……”
突然。
趙正閉住了嘴,驚訝地看着眼前。
鎏金華飾,光輝金碧,目光所及,皆是雕樑畫棟的金木器物,比他住過的所有別墅城堡都氣派不止百倍。
“這是……皇宮?!”
趙正愣了愣,環顧間,只見殿房正方,竟豎着一尊兩米多高的棺材,烏銅黯淡,周圍燭火環繞,處處透着一股詭異。
“這是……啊啊!”
趙正剛想一探究竟,突然,腦袋一陣撕裂劇痛,把他痛得栽在地上。
隨即,一股如漿糊攪動般的記憶,浮在腦海。
“我,穿越了?!”
穿越成了皇帝?
國號大周。
年號……大斗???
……
這太監平時在門外駐守,不過因爲今日突然飄雪,所以就偷偷找地方取暖去了。
這不,他看時間快到了,又折回來,剛好碰到推門出來的趙正。
趙正笑容一斂,劍眉皺起。
這臭閹人,跟老子說話這語氣,不知道的還以爲他纔是皇帝呢。
看來我這前任,平時沒少受窩囊氣,只是這傻子看不出罷了。
哼!以後老子要好好管教管教這些狗東西了!
“朕去哪還要和你一個沒卵的彙報?不長眼的東西!”
趙正雷厲風行,抽出龍劍,朝着那名太監手臂斬去。
太監做夢也沒想到,平時瘋傻的皇帝,竟然會突然對對他刀劍相向。
躲閃不及,半截手臂陡然而飛。
“啊!你、你……”
太監疼得滿地打滾,喊爹叫娘。
“再敢以下犯上,下次斷的就是你的腦袋!”
趙正不想在愛妃面前太暴力,不然,剛纔那一下,必然讓那閹人腦袋搬家。
“走了愛妃!跟朕洗白白去……”
……
王鐵是皇城守衛,左金吾衛的最高指揮官,膀大腰圓,典型的古代武將長相。
“王鐵領命!”
王鐵抽出長劍,冷笑着走到趙正身前:“請陛下讓開,刀劍無眼,恐傷了龍軀!”
“大膽王鐵!你是朕的人,還是這老王八的?”
趙正持劍而立,滿臉怒容,但心中卻泛起嘀咕。
他知道朝廷上下有不少人是風道玄的人。
但沒想到這守衛皇宮的金吾衛,算是皇帝最親近的禁軍部隊,竟也成了這妖道的走狗。
這若是哪天時機成熟,妖道一聲令下,他這皇帝還不直接被拉下馬來?
娘希匹!
難道老子連自己最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?
趙正心中清楚,風道玄還不敢對自己下手,但是他的愛妃恐怕就……
絕不!
我趙正就算死!也不會讓這雜碎得逞!
突然,一道靈光自他腦中閃現,計上心來。
“王鐵!朕的德妃就在這,你敢動她嗎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