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去世後,我從驕縱的豪門千金變成沒人要的拖油瓶。
在第99個親戚將我扔家門時,
傅時宴拉着我的手將我牽回了家,還因救我三次險些喪命。
我將他視作救贖,深深愛上了他。
所以傅爺爺要我當他的未婚妻時,我毫不猶豫的答應了。
我以爲他是愛我的,所以在他被對家算計後主動獻身當解藥。
可剛醒來他卻大發雷霆,一把將我拉下牀,
滿臉厭惡的說我噁心,
然後嫌惡的將自己鎖在浴室洗了一邊又一遍。
我臉色蒼白。
這才得知他早有了心上人,因爲傅老爺子的命令不得不分開。
第二天男人將女孩帶回家,毫不掩飾對她的縱容和偏愛。
我看着男人對女孩的樣子,撥通了老爺子的電話,
“爺爺,我想離開了。”
那頭語氣嚴肅,
“你別忘了你欠阿宴三條命,讓你嫁給阿宴算報恩你都不願意。”
我苦笑,
“他不愛我,我留下只會互相折磨。欠他的三次恩情我會還,希望到時候您能給我一張大洋彼岸的新身份,讓我徹底離開。”
2
翌日清晨,我打聽到生日宴的地點——鯊魚灣。
今天是顧明薇的生日。
傅時宴爲博得美人一笑,豪擲千金包下了一艘極盡奢華的郵輪,就在鯊魚灣,爲她舉辦盛大的生日派對。
我下了車,一步步踏上冰冷的郵輪甲板。
看着奢華又人聲鼎沸的場面,心中苦澀。
三年,傅時宴從未給我過生日。
只是迫於傅老爺子的壓力,在路邊隨手買點甚麼東西扔給我,連一句生日快樂都沒說過。
我擦乾眼淚,手中拿着打印好的離婚協議走上去。
周圍觥籌交錯,那些曾經對我曲意逢迎的男男女女,看到我的身影都投來或同情或鄙夷的眼神。
我視若無睹,目光穿過人羣,徑直走向那個被衆人簇擁在中間的男人。
他正低頭,與懷裏一身德國定製禮服的顧明薇親吻,吻得難分難解。
我的腳步聲打擾了他,他抬起頭,眼神裏是未曾消散的慾火以及被打擾的不耐。
而懷裏的顧明薇也羞赧地鑽進他懷裏。
傅時宴的語氣帶着毫不掩飾的煩躁,聲音冷得像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