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五年,老公帶我回宗族舉辦入族譜儀式。
當天早上,我和老公換上袍服,袖口各跳出五隻滿身粘液的癩蛤蟆。
堂妹耳朵上掛着我兩的蟾蜍金墜子,“我凌晨特意爲哥嫂抓的,比這對死物有靈性多了!”
“而且還是十隻哦,代表十全十美!”
婆婆在旁邊尷尬地笑笑,“抓得好!蟾蜍到,財運到!”
怒氣上湧忍不了一點,我看向一旁裝聾作啞的老公,脫掉沾有粘液的外袍甩在他身上。“這族譜也沒必要上了!”
結婚五年,老公帶我回宗族舉辦入族譜儀式。
當天早上,我和老公換上袍服,袖口各跳出五隻滿身粘液的癩蛤蟆。
堂妹耳朵上掛着我兩的蟾蜍金墜子,“我凌晨特意爲哥嫂抓的,比這對死物有靈性多了!”
“而且還是十隻哦,代表十全十美!”
婆婆在旁邊尷尬地笑笑,“抓得好!蟾蜍到,財運到!”
怒氣上湧忍不了一點,我看向一旁裝聾作啞的老公,脫掉沾有粘液的外袍甩在他身上。
“讓她歸還蟾蜍金墜子,將我的外袍洗乾淨。”
老公一臉無奈,“結了婚的人了,和一個剛出社會的小孩計較甚麼?”
“況且你家裏的金首飾都堆滿了,也不差這…”
我抬手打斷他。
“要是做不到,那這族譜也沒必要上了!”
......
老公曾浩嶼拉着我手,嬉皮笑臉試圖揭過此事,“悅悅也是好心辦壞事,又不是故意的!”
“我替悅悅給你道歉成不?”
我冷着臉將手抽離他的掌心,眼底浮現不耐煩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