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沒和七月睡過?”
沙發上,秦萱凝把玩着男人的領帶。
男人翻身而上,將她欺壓在身下。
“真的,我騙你幹甚麼?秦七月再美又怎麼樣?在鄉下生活那麼多年,沒文化、沒見識、更沒情趣。而萱凝你琴棋書畫樣樣精通,她連你的頭髮絲都比不上。”
男人堵上女人的嘴……
諷刺的是,被他們議論的女主角秦七月正透過門縫,看着沙發上那兩道身影。
一個是她的男友姬南潯,一個是她的親姐秦萱凝。
要不是她身體不舒服,提前從爺爺的葬禮上回來,還不知道要被瞞到甚麼時候。
秦七月怒氣翻湧,當即抓起掃帚。
這時,有人抓住秦七月手上的掃帚。
“七月,你要幹甚麼?!”
秦七月回頭,發現是秦中愷,她的父親。
“把渣男和賤女掃地出門!”秦七月狠狠地說道。
“甚麼賤女?那是你姐!你真是在窮鄉僻壤呆得越久,越沒禮貌規矩。”
秦中愷將她手上的掃帚搶走扔掉。
……
從抓姦那天后,秦家人和姬南潯都忙着談婚論嫁,連爺爺喪事的後續都一概不管。
秦七月一個人連轉了三天,才把這些事情都處理完。
虧律師還說爺爺把秦氏所有股份都給了秦萱凝。
這些個白眼狼,她定要他們好看!
秦七月是行動派,當即化了個淡妝。
來到小叔面前。
“先生,你聞到沒有?”
“甚麼?”祁嘯寒抬頭,迷人的眼眸裏盡是疏冷。
秦七月在他周圍四處嗅嗅:“你出現後,空氣都是甜的。”
祁嘯寒譏諷一笑。
秦七月裝作不在意,又瀲灩風情一笑:“牛肉豬肉羊肉,你猜我喜歡哪個?”
祁嘯寒冷嘲:“你喜歡我這個心頭肉?”
秦七月雙眸一亮,行家啊!
她上前一步,嫵媚一笑,“是啊,我想跟你結婚。”
祁嘯寒驚呆了,西境的風氣這麼開放?剛見面就求婚?
……
只是……
祁嘯寒帶她回的家,並非秦七月盼星星盼月亮的姬家大宅。
看着簡裝風的兩室兩廳,秦七月有點凌亂。
“怎麼了?發現我不如你想象中的富有,傻眼了?”
祁嘯寒看到她那一臉大受打擊的樣子,冷嘲着。
秦七月回過神,搖頭如同撥浪鼓。
“沒有,絕對沒有。我可不是隻愛你錢財的拜金女。”
她愛的只是他是姬南潯小叔的身份,和錢財真沒有半毛錢關係。
至於兩室兩廳的簡裝房,應該是小叔爲了考驗她,在名下那麼多房產中精挑細選出來的。
“沒有最好,有的話就做好捲鋪蓋走人的準備。”
秦七月點頭如搗蒜:“我懂。”
她現在這嬸嬸地位還是誰都可以取代的,隨時能下崗下線。
所以,御夫之術得get起來纔行。
趁着男人進了浴室,秦七月打開了度娘。
得到御夫之術的通關祕籍:想要留住男人的心,就得留住男人的胃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