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作爲知名心外醫生,我拼盡全力救回老公公司重要投資人一命,
爲老公拿下百億訂單,
他握着我的手感動說要送我條項鍊,
轉身扯下狗脖子上的狗鏈,
“這繩子是進口的,比普通項鍊貴多了,又結實又耐戴,戴個二十年沒問題,你就偷着樂吧!”
可第二天我卻在他祕書的朋友圈刷到九宮格,
滿屏都是不同款式的高定限量項鍊,
「老闆大人說,99條才能裝下對我的心意,別人都不配。」
原來不是他買不起項鍊,
是我這救命之恩不夠格。
我當即給投資人打電話,要他取消合作。
沒過十分鐘,老公的電話就打了過來:
“老婆你別誤會,她是白總女兒,我給她買項鍊只是給她爸面子而已。”
“你先把投資人哄回來,我在路邊攤看到一個貝殼串,大幾十塊,給你買還不行嗎?”
……
2
沒過幾天,陸承洲突然來到我的辦公室,不由分說的猛抓住我的胳膊,
“蘇晚!取消合作到底對你有甚麼好處?”他的聲音裏滿是怒火,周圍原本低聲交談的醫生和患者瞬間安靜下來,目光全聚在我們身上。
我還沒來得及開口,他就當衆甩了我一巴掌,力道重得讓我踉蹌了半步,白大褂的領口也蹭到了嘴角。
我的臉頰頓時火辣辣的疼,嘴裏還有點淡淡的血腥味。
陸承洲沒看我發紅的眼眶,掏出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,不帶一絲感情的說道:“把給市一院心內的愛心基金停了,從今天起,一分錢都別再划過去。”
我聽聞,急得脫口而出:“這是救幾十號手術病人的錢。你因爲私人恩怨拿病人的命賭氣,就不怕晚上睡不安穩?”
他被我說得臉色鐵青,狠狠瞪了我一眼,
“當初要不是爲了你,我會投這種喫力不討好的項目?”
說完,他轉身摔門而去。
幾個心內科的醫生湊在辦公室門口,語氣裏帶着惋惜和埋怨:
“蘇醫生也真是,怎麼就跟陸總鬧成這樣,不知道這基金對咱們科多重要嗎?”
沒過多久,院長也打了電話過來,語氣裏滿是爲難:“小蘇啊,你和陸總到底怎麼回事?多少先天性心臟病患者等着這筆錢救命呢...你能不能再和他溝通溝通?”
我回到護士站拿東西時,又聽見兩個護士在走廊盡頭小聲議論,
“蘇主任也太不識大體了,陸總那麼有錢,對醫院又大方,就算有矛盾忍忍不行嗎?現在基金停了,難道要我們把沒錢的病患趕出去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