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老師,我懷了紀少的孩子。”
望着面前裝扮時髦且暴露的“學生”,蘇瀾漫不經心的放下了手中的遙控器。
“然後?”
“然後?”女學生有瞬間詫異蘇瀾的平靜,不過很快她又變的張揚跋扈起來:“當然是你趕緊簽下離婚書!黃臉婆!”
“哦。”
蘇瀾漂亮的琥珀眸子有着一抹溫柔的笑意,不以爲意的按着遙控器,繼續講解着身後PPT上的內容。
和紀瀚奕結婚三年來,每天來“認親”的不少。
只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,這親都已經認到了她的課堂上。
不過,這些女人與她,不足爲懼。
“喂!黃臉婆你沒聽清楚我說甚麼?我讓你離婚!紀少他一點都不愛你!他愛的是又青春又美麗的我!你看,這是紀少買給我的戒指!還有心之淚的項鍊!”
許是她平靜的態度惹惱了學生,學生立即亮出了十指,兩個手上都帶着碩大又耀眼的鑽戒,脖子之上更是帶着一枚鮮豔的紅寶石。
拿着那閃耀着光芒的首飾,蘇瀾想到了今早紀瀚奕出門時,隨手丟在桌上的發票和幾張證書,證書上面的珠寶,可不就是這個女學生身上的……
一千萬……
紀瀚奕還真是對他的情人大方。
不過,輸人不輸陣。
……
“刺啦……”衣料被粗魯的撕開。
蘇瀾只覺得腿上一涼,感覺到不對勁。
紀瀚奕整個人都朝着她撲去,她心裏一驚,猛一下推開了他。
“紀瀚奕!你瘋了嗎!”
“你不是想要試試多大嗎?怎麼?怕了?”
他冷厲的語氣,嘲諷的表情,像一把利劍刺入她的心裏,麻利無情!
蘇瀾嗤笑了一聲,顫抖的手下意識的訴說着她內心的害怕,還是忍俊不禁的搭在了他的脖頸處,嫵媚至極的貼近他的耳畔,輕言細語。
“怕?我只在在想,等會你用情至深的時候,是喊我蘇瀾的名字,還是蘇櫻?”
她看着她額頭上爆起的青筋,覺得自己今天可真了不起,還把着萬年冰塊臉給惹怒了。
不過她也不覺得奇怪,每次只要是有關蘇櫻的問題,他都會這樣,恨不得殺了她的表情。
蘇櫻,是溫柔有教養的淑女,怎麼會說出這麼粗鄙的字眼?
紀瀚奕對她滿眼的嫌棄和憎惡,立馬將她挽在他脖頸的手擒住,死死拽了下來。
“你給我閉嘴!蘇瀾!你別忘了你的身份!”
他眸子一稟,冷冽至極。
身份?
……
紀瀚奕反覆折磨着她,一夜春光旖旎……
結束後,紀瀚奕整理好自己的衣褲,深邃的眸子撇了一眼沙發上衣不遮體的蘇瀾。
並沒有像電視劇那樣,將她溫柔的抱進浴室,而是隨手丟了一件衣服,蓋住了她不堪入目的身子。
蘇瀾心如死灰,癡呆呆的看着天花板華麗的浮雕,整個人累癱了般,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。
紀瀚奕收拾好自己,居高臨下的站在她面前,望着她,語氣冷冽道:“蘇瀾,這紀太太的位子,你給我坐好了!”
又是一句紀太太。
蘇瀾噗呲一下,自嘲的笑出了聲。
她只空有頭銜而已,從他的話裏,聽不出半點真心,反而是滿滿諷刺的意味。
“放心,紀先生,好不容易搶來的位置,我自然會坐好坐穩了。”蘇瀾故意咬重幾個音,假裝露出滿腹心機的女人陰險的表情回應道。
紀瀚奕冷冽的眸子中透露出駭人的冷光,停下了腳步,冷聲道:“蘇瀾,我真覺得你噁心。”
接着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她面無表情,一刻都不耽擱的從茶几抽屜裏拿出白色藥片,毫不猶豫的吃了下去……
和紀瀚奕發生關係後,他再也沒有來過別墅,而蘇瀾自然也不會主動聯繫他,兩人的關係又回到了以前,互不打擾。
又到了一個月最難熬的日子,蘇瀾將車停在了門口,看着面前紀家老宅時,眉心不自覺的蹙了一下。
每次來到這裏,都感覺極其的反感不舒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