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第七年,陸硯辭有了個救命恩人。
一個家境清貧、身患重病,卻純潔有原則的實習生。
她拒絕了陸硯辭的黑卡報酬,道:“我救陸總,本就不求回報。希望陸總歲歲今朝,替我見更多朝陽。”
乾淨存粹的回答讓陸硯辭感激更甚,以傷勢爲由相處。
短短几周,陸硯辭就能當衆拋下公司高層衆人,只爲百分百保證拍下玫瑰園,送給女孩當夏日的第一片玫瑰園。
亦能拋下她這個結婚七年的妻子,將加班發燒的她丟在路邊,只爲即時回去哄生病的女孩吃藥。
甚至私下扔掉她做的午餐,僅爲女孩給他送飯時能給予最高的情緒價值。
許清歡質問過,卻只得到一句理所當然的答覆,“她爲我住了九天院,我答應過無條件完成她九十九個心願!”
剛說完,小姑娘電話響起,陸硯辭匆匆出門接了電話。
她心裏一陣刺痛,看向牆面畫框裏的機票。
當年她是想去江北發展的。
是陸硯辭在落葉金黃的季節裏握住她的手,紅着眼眶求她留下,他說,“清歡,爲我留下,你不會後悔的!”
可現在呢?
更改完機票,助理發來信息,提醒她十點的合作。
她回了好,簡單收拾後去了公司,卻在會議室看見了葉歲歲。
“許總,陸總說你業務能力強,讓我和您多學學。”
葉歲歲穿着簡單的白 T 恤牛仔褲,扎着高馬尾,眸子無辜地看着許清歡。
“我已經仔細查看了文件,您放心,我不會拖後腿的。”小姑娘聲音脆生清甜,自來熟般拉近距離。
這種合作洽談沒有旁聽的先例,就算有,她也不會讓一個實習生旁聽。
“出去,有甚麼事情我忙完再和你聊。”
葉歲歲像是賭氣般,將手裏的文件往桌上用力一拍,摔門出去。
兩分鐘後,她代替前臺領着合作商進會議室,旁若無人講解起來。
許清歡原本想着簽完合同再說,可即將簽約時,葉歲歲卻當衆指着合約金額質問:
“我們報價上限不是一千七百萬嗎?爲甚麼合同是一千四百萬?”
“許總,做生意最重要的不是坦誠相待嗎?”
兩句話,合同暫停。
等人走後,葉歲歲還在喋喋不休,“許總,整個部門的不良風氣就是被您帶起來的!”
“您不能爲了一己私利就幹這種噁心事,大家都是要喫飯的,我們明明出的起爲甚麼惡意壓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