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弟你是真的厲害啊,說呂布會偷襲兗州,呂布就真的偷襲兗州了;說主公回援首戰必敗,今天敗的是一塌糊塗呀。”
抓着雞腿喫的滿嘴油膩的典韋哼唧道:“不過俺就不明白了,你直接告訴主公不是更好嗎,那可是立了大功呀。”
已經喫完雞腿的典默叼着骨頭如同後世叼着香菸,翹着二郎腿幽幽道:
“大哥你刀槍無敵,可論算計人心你可就外行了不是。”
聞言,典韋嘿嘿一笑,也不反駁。
“你想想啊,咱兄弟甚麼出身?泥腿子一個,跑去跟主公指點江山,他能信嗎?鬧不好還治你個擾亂軍心的罪名你上哪說理去?”
典韋連連點頭表示同意,“主公是明主,但聽人說他可多疑了,確實不會輕易相信別人。”
典默頷首道:“可這兩件事一旦被印證,主公便會認定我是擁有經國之才,不拜個軍師,也得封個參軍吧?”
吧唧了兩口後,典韋將雞肉嚥下,不解道:“話是這麼說沒錯,可要是主公問起,小弟你怎麼證明是你給主公留下的信呢?”
典默不慌不忙的將早已準備好的帛布從懷裏拿出交到典韋的手中,他先是反着拿,然後又轉過來端詳,一會後才笑道:
“小時候家裏窮全靠爹打獵爲生,後來爹走了,俺就接過硬弓鐵叉,但也只能是餬口,請不起先生啊。
可小弟竟然天生就識字,還寫的好看的很呢,典家往上數七八代,也就小弟識字,光宗耀祖啊,光宗耀祖了。”
繼續忽悠,明明就是又忘記了這是甚麼字吧?
典默搖頭苦笑,長吁了口氣道:“大哥啊,已經教過你無數次了,這上面倆字就是我的名字,典默,記住了。”
“典默...”典韋嘀咕着重複了幾遍,似乎想要加強自己的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