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大學校園+浪子回頭+男追女+單向救贖】
【痞壞浪拽vs清冷純情】
虞惜大學碰見了自己這輩子最大的一道坎,一個花名在外的紈絝公子哥———靳灼霄。
靳灼霄這人家世好、長得帥,唯二的缺點大概就是性格極壞和浪得沒邊。
虞惜作爲直接受害人,表示從來沒遇見過這麼不要臉又討厭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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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寶貝,按照現在的遊戲規則,進來的人可得先親我一口。”
男人眉眼桀驁,聲音跟長相一樣,帶着濃重的荷爾蒙和侵略性,讓人無法忽視。
初見,虞惜便知道靳灼霄是個甚麼樣的男人,魅力十足又危險,像個玩弄人心的惡魔,躲不過只能妥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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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廂情願的曖昧無關愛情,只有各取所需,可關係如履薄冰,一觸就碎。
放假後,虞惜單方面斷絕所有聯繫,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再次碰面,靳灼霄把她抵在牆邊,低沉的嗓音像在醞釀一場風暴:“看見我就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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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惜是凜冬的獨行客,她在等有人破寒而來,對她說:“虞惜,春天來了。”
樺寧市,晚上七點。
坐落於中心區的藍海會所燈火通明,碎金般的光芒從高大的建築窗口散出,像要把黑夜燙穿,奢靡肉眼可見。
身穿藍色長裙的虞惜從出租車下來,神情肅然中透着幾分殺氣,大步朝會所走去。
“虞惜?”前臺A看見虞惜,有些意外,“今天不是週末,你怎麼來了?”
虞惜表情緩和了些說:“我今天不是來上班的,我來找人。”
“好。”
前臺A依照規矩詢問了些問題,登記好後,把她放了進去。
虞惜點點頭,直奔電梯。
看她走遠,前臺B對前臺A說:“1201是靳灼霄他們的包廂,看來她和其他人一樣,也是奔着釣高富帥去的。”
前臺A顰眉:“不會吧,那包廂裏不少人呢,聽說是樺大新生聯誼會,虞惜不也是樺大的新生嗎,來也很正常。”
“新生聯誼,靳灼霄今年都大三了,每年還被拉着參加,甚麼目的還用猜?”前臺B斷定地說,“而且虞惜可不像會參加聯誼的人,肯定有目的。”
前臺A面露震驚:“啊?這樣啊。”
前臺B感慨:“你來得晚不知道,會所裏玩得花的人多着呢。”
前臺A:“可她好像連妝都沒化,穿得也很簡單。”
“誰讓她漂亮呢,”前臺B羨慕道,“同樣是上班,虞惜工資底薪都能比別人高一半,她要是拿下靳灼霄,那可就直接飛上枝頭變鳳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