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初,位置發你了,那狗男人就在會所。”那邊笑意盈盈的聲音。
“知道了,我在路上。”不輕不重的聲音,掛斷電話。
港城有名的會所,門口燈紅酒綠的牌子,晃的人眼睛都睜不開。
白色的轎跑猛然剎住車,發出刺耳的聲音。
南念初停穩車子,一身高定的裙子,手裏拎着一瓶酒,直接朝會所走過去。
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悅耳的聲音。
到了一包廂門口,南念初推開門。
一屋子的奢靡,菸酒味兒極濃。
男人和女人,在這風月場所,就那檔子事兒。
南念初掃了一眼,目光落在一男人身上。
那男人摟着一女人,女人衣冠不整,男人也沒好到哪兒去。
“江少,你好壞啊…”女人笑罵着,嬌滴滴的。
南念初突然出現,整個包廂都靜了下來。
兩人四目相對,南念初嘲諷的勾了勾嘴角,拿着手機拍了照片。
男人一慌,推開懷裏的女人,朝着南念初走了過來。
……
從南念初跟着他起,他就發現了。
他以爲是江名的人,沒成想,是這個女人。
膽子還真夠大的,大晚上,她跟着一個男人,到這麼偏遠的地方。
還一個人跟着,不怕死!
陸湛的話,讓南念初心裏一“咯噔”。
她確實沒想那麼多,只是跟着陸湛就來了。
她覺得陸湛應該不是壞人。
要不然,也不會去教訓江名那個渣男。
兩人四目相對,南念初這纔打量着陸湛。
個子很高,穿着制服,身材好,跟衣架子似的。
五官冷硬,不是那種精緻的好看,而是另一種,用林娜的話,渾身上下,透着荷爾蒙。
很硬,很有股子致命吸引人的魅力。
她還是頭一次遇上這樣的男人。
很硬很有壓迫感。
陸湛任由着南念初打量自己,順勢目光掃過南念初的臉。
……
江名怎麼有臉說那是逢場作戲。
包廂裏那麼多人,他都快把那女人的衣裳給扒乾淨了。
當時真叫一個飢不擇食。
她還拍了照片,留了證據。
南琪恨的咬牙切齒:“南念初,你就是假清高,睡個女人又怎麼樣?自己也不是甚麼好東西,帶着野男人去教訓江名,江家不會放過你。”
南琪話音一落,南念初抬手一巴掌打在南琪臉上。
南琪真是絕了,居然說睡個女人怎麼樣?
不忠的男人在她看來,是正常不過的事情。
有夠奇葩。
南琪捂着臉,不可置信的看着南念初:“你打我?”
“打的就是你,我告訴你,南琪,我不管你對江名甚麼心思,也輪不到你在我面前耀武揚威,你給我記住了。”南念初不冷不熱的說着。
她還輪不到南琪來教訓她。
如果猜的沒錯,南琪應該和江名勾搭一起了。
只是她沒注意,江名真是厲害,跟她訂婚,還順帶勾搭了南琪。
南琪被南念初打了,一股子火窩在心裏,要了命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