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側着。”
昏暗靜謐的房間內,男人以命令的口吻說道。
聲音低沉而冷漠。
羽絨被下的餘詩青害怕的渾身一顫,不敢動。
身側的男人眸色一沉,失去了耐心。
一雙強而有力的大手伸過去握住餘詩青纖細的腰肢,絲滑細嫩的膚感,讓他喉嚨一緊。
餘詩青嚇得抖了一個激靈。
“別亂動!”男人氣息瞬間不穩了。
原本冷漠的嗓音在此刻變得嘶啞低沉。
聽言,餘詩青立馬繃緊了身子,咬着脣瓣,害怕的嗚咽出聲,宛如一隻受驚的小貓咪。
感受到女孩的柔弱,男人喉嚨一動,心中生起莫名的情緒和保護欲。
他從未對任何女人有甚麼衝動,今天做這件事也不過是爲了家族傳承。
可眼下,卻成了意外,他斂去所有鋒利,伸手撫上女孩的臉,世紀罕見的溫柔,“別怕,我會輕點的。”
男人忽然的溫柔,讓餘詩青一愣。
“啊!”
……
產房內。
“哇!”
經歷了整整六個小時的生產後,一道洪亮的嬰兒啼哭聲劃破手術室的寂靜。
“恭喜您,是個男孩。”助產士將包好的嬰兒抱到餘詩青的面前。
“把孩子給我。”
餘詩青還未來及看一眼,手術室的門被推開,王媽快速走了過來,將護士手中的孩子抱了過去。
“王媽,你讓我看一眼。”餘詩青見狀,不顧身體的虛弱,撐起半副身軀,伸手去拽。
王媽動作很快的避開,餘詩青的指尖只碰到了她的衣角。
“虞小姐,這個孩子已經跟你無緣了,”王媽將孩子的臉完全護住,面無表情地說道,“你應該知道怎麼做的。”
話音一落,餘詩青伸出的手無力垂了下來。
沒錯,是她對不起孩子,她沒有資格去看他。
餘詩青緩緩的閉上了眼睛,任由王媽將孩子抱走。
醫院外,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停在門口。
王媽抱着孩子,徑直走了過去,“恭喜先生,是個小少爺。”
後座上的男人身姿修長挺拔,容顏藏在陰影之中,讓人窺探不得,可一雙眼眸深邃而鋒銳,縱然看不到人,氣場卻很大。
……
餘詩青愣了愣神,“顧先生,是嗎?”
嘴上這樣問,可餘詩青心裏已經肯定了對方就是此次的相親對象。
不過她只知道對方一個姓。
面對她的詢問,男人沒開腔,氣氛略顯尷尬。
“要喝點甚麼?”餘詩青主動活躍氣氛說道。
這可不是她見色起意呀,完全是不想太早回去,被張靜女士和餘小米盤問。
而且,她也是故意想多留,頂着難看的臉噁心噁心男方,好讓這男的回去後跟家裏長輩說這次相親不合適。
話音一落,顧司州英眉皺起。
厭煩的情緒呼之欲出,正中餘詩青的下懷,她假裝不知的繼續說道,“美式?還是拿鐵?”
“五千萬,從此在江城消失。”看着眼前殷勤的女人和別的女人無異,顧司州冷着臉,從懷中拿出了一張支票。
餘詩青驚訝,完全沒想到男人有這操作,“你這是甚麼意思?”
“意思很簡單,拿錢走人,永遠不要出現在老太太面前。”
這些年有太多的女人爲了上位,無所不用其極,可沒有一個能走到老太太面前。
現在出了這麼一位厲害的角色,倒是勾起他一絲興趣,親自過來瞧瞧。
只是他沒想到,眼前這個女人長得平平無奇甚至有點醜,與老太太口中的天仙完全不是一個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