呲……輪胎的急剎聲刺痛雙耳。
砰……汽車的碰撞聲在雨中敲響了重重的節奏。
在一個轉彎的路口,一輛紅色的小轎車被撞的翻了個身,倒扣在馬路中央。
巨大的慣性和衝擊力使得車身已經變了形,雨水正順勢而入。
後排車座的小女孩,被變形的車身卡的動彈不得。
她努力的想探探周圍的情況,可身體裏傳來的陣陣疼痛卻佔據了身上每一個細胞。
透過眼間僅能睜開的一點點縫隙,她模模糊糊地看到眼前雨水伴着玻璃碎片的景象,斑斑血跡,紅了大片。
警車聲、救護車聲,還有圍在路口看熱鬧的人羣噪雜聲此起彼伏,還有……
叮叮叮……
喬笙伸手在牀頭櫃上摸索了幾下,迷糊中按下鬧鐘的停止鍵。
她猛得睜開眼睛,一雙亮晶晶的眼裏還透着絲絲驚恐。
“幸好只是一場夢,怎麼最近時常會夢到這個景象?” 喬笙心底升起一絲慶幸,還有一絲絲疑惑。
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,額頭上還掛着汗珠,久久不能從剛剛那個夢境中掙脫出來。
她習慣性的摸了一下身邊的牀鋪,卻發現空空如也,身邊的牀鋪平整而又沒有溫度。
她這纔回過神來,他竟然一夜未歸?
……
她不解的抬頭望去,迎上了他的目光。
此刻的喬笙如遭雷擊,紅着眼,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。
“我已經簽過字了,車和房子都給你,” 此刻的王澤語氣冷漠又堅定,語速之快與平日裏簡直判若兩人。
喬笙腦子裏嗡嗡作響,空蕩蕩的,他的話像隔了千里之外傳來的聲音一樣,虛無縹緲。
“儘快去辦了吧,她…懷孕了。” 他見她沒有回應,繼續在試探。
等他說完這些,她突然打斷了他,喉嚨裏的聲音突然沙啞了起來:
“我們的感情就只值這些嗎?”
王澤一改剛剛的冷靜,咆哮着:
“如果你肯生個孩子,我們會走到今天嗎?我媽她就是想抱個孫子,我不過是完成她的心願,難道我錯了嗎?”
他對着喬笙發出一陣怒吼,聽起來像是指責。
喬笙如夢初醒一般,原來丈夫已經出軌這麼久了。
對方都已經懷孕了,甚至都快要生了,而她卻全然不知。
她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傻子,被耍了這麼久。
喬笙怒極反笑,當着他的面將離婚協議撕得粉碎,狠狠地砸在他的臉上。
這時的她只想給自己留下最後一點尊嚴。
……
滾燙的氣息迎面而來,重重的落在了喬笙的脣上。
砰的一聲,面前這人影兒用腳將門關了起來。
他溫潤的脣正在喬笙那如若花瓣的脣間發出挑釁。
她想要推開他,卻被他按的更緊。
分秒間,喬笙有些迷茫,客人的投訴她見的多了,這樣的開場卻是第一次見。
腦子裏突然閃現出早上那男子的模樣,分神的瞬間,她竟不自覺對他發出了回應。
男子感覺到了另一種溫度逐漸在他口中傳遞着,便也大膽了起來,手不停的在她身上游走。
軟糯的大牀始終比牆壁來的舒適,男子將她放在牀上,直接壓了上去。
她還沒有準備好,可男子卻沒有留給她時間。
疼痛讓她瞬間清醒,可一想到昨晚那句“她懷孕了”,一種巨烈的疼痛便從心臟蔓延開來,直至指尖,久久不能散去。
她想報復他!
她也想要感受一下“偷”是甚麼感覺。
與昨天迥然不同的是,昨晚的她像一隻餓壞了的小貓,溫柔卻又狼吞虎嚥的品嚐着自己獵來的食物。
而今天自己反成了別人盤中的美食。
他褪去她身上的屏障,領略着她玲瓏的曲線,霸道的闖入她的領地,品嚐起她的香甜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