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傅謹言在一起五年,他一直很愛我。直到三個月前的一場車禍,他醒來後卻把我的閨蜜林柔當成救命恩人,而我成了“鳩佔鵲巢”的冒牌貨。他開始對我進行各種羞辱性的“替身贖罪測試”,從讓我模仿林柔穿白裙,到逼我給她洗腳。在最後一場所謂的和解飯局上,他甚至讓我當衆掌嘴求林柔原諒。就在那一刻,我綁定的【記憶修正系統】提示已獲得100%記憶修改權限,真相是——當年救他的其實是我。我沒有立刻恢復他的記憶,而是開始一步步反擊:先修改了他對顏色的偏好,讓他不再迷戀林柔喜歡的白色;又讓他對芒果產生嚴重過敏,當衆讓林柔出醜;還僞造了林柔與別的男人的親子鑑定報告,在他心中種下懷疑的種子。當傅謹言的記憶開始恢復,他想起了車禍真相——是我在危急時刻用身體護住了他。他痛悔萬分,試圖挽回我,但我已經開始了新生活。對我來說,他和林柔帶給我的傷害無法彌補,我絕不會再回到從前。
紅酒順着傅謹言的頭髮和臉頰淌下來。
白色的襯衫瞬間染上大片污漬,狼狽不堪。
他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林柔尖叫起來:“啊!姜淼你瘋了!你敢對謹言動手!”
她想衝過來,被傅謹言抬手攔住。
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,那裏面翻湧着我從未見過的風暴。
是暴怒,是錯愕,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......茫然。
“姜淼,你再說一遍。”他的聲音壓抑着怒火。
“我說,”我直視着他的眼睛,“傅謹言,我們完了。”
“從今天起,你走你的陽關道,我過我的獨木橋。哦不對,”我笑了笑,“應該是你和你的白月光,雙雙把家還,千萬別再來噁心我。”
我轉身就走,沒有絲毫留戀。
身後傳來傅謹言怒不可遏的咆哮:“姜淼!你敢走出這個門,就永遠別想再回來!”
我頭也沒回,拉開門,走了出去。
回到我和傅謹言......不,現在是他的家。
我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行李箱,開始收拾我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