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。
總統套間內,寬大厚重的窗簾遮住了若隱若現的華光,漆黑一片。
柔軟的大牀上隱隱傳來曖.昧的聲響。
“小兔子乖,從了爺給你喫胡蘿蔔。”
慕念念白皙柔美的臉蛋蒙着淺淺的紅暈,此時此刻柔軟的手捉着男人的領帶碎碎念着。
男人眸色鬱沉,喉結艱難滾動,吐出咬牙切齒的兩個字:
“你敢!”
“放心,我會對你負責的。”
慕念念腦子斷片想着,只要睡了這個男人,她就不用被繼母逼着嫁給一個油膩猥瑣的暴發戶。
摸索着位置,慕念念強吻住了男人薄如刀削的脣瓣……
靳寒川閉上眼,額頭青筋突起,他動不了,只能任憑女人發揮。
男人眼底一片陰霾,冷玉白的俊臉透着淺色的緋紅。
……
一夜過後。
慕念念疲憊的從牀上爬起,伸出藕臂就大大方方簽了一張支票放在男人節骨分明的手裏,滿意的親了親男人被汗水蘸溼的額頭。
……
另一邊。
開往龍城的出租車上,女人身上蓋着白色毛毯,歪頭睡的正香,臉蛋細緻柔美,透着淡淡的粉紅。
旁邊乖乖坐了一排的三隻糰子,兩個小男孩五官精緻俊俏,雖然還沒有長開,但是已經可以猜到將來是甚麼樣禍水容顏。
最小的那只是個女娃娃,模樣小巧玲瓏,臉蛋肉乎乎的,粉嫩可愛,脖子上還掛着奶瓶,睡的正香。
次子慕小白戳了戳慕臨白的手肘:
“哥哥,媽咪又睡着了,萬一我們又坐過頭怎麼辦?”
“我已經和司機叔叔講過了,不會出錯的,等下到了我叫醒媽咪。”
“好。”
老二這才放心的縮回了腦袋,今天因爲媽咪回國的機票訂錯了地點,所以飛機落地的時候,他們在距離目的地隔壁的一個城市。
所以下飛機之後,就立馬打了車趕過去。
可是剛剛上車沒多久,媽咪就又睡着了。
慕臨白拿出ipad,小手熟練的操作,輸入程序代碼,慕小白湊了過去:
“哥哥你在找甚麼?”
“我們的爸爸可能在這裏。”
“啊?”
……
巧克力的苦澀在舌尖散開,慕念念晃了晃腦袋,現在不是想那個男人的時候。
想到半個月前,在外國街頭,一個陌生的保潔阿姨侷促的拿着掃把攔住了她,因爲長年累月操勞的手都起了繭子,緊張兮兮的開口:
“你……你就是慕小姐吧?”
“是。”
“對不起啊,慕小姐,當年你懷的是五胞胎,其實前兩胎沒有確認死亡,在醫院外頭的垃圾桶裏面,我是聽到嬰兒哭聲的。
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
女人捂着臉幾乎要哭出來:
“可是我還沒來得及去垃圾桶一看究竟,就看到一個身材高大的華裔男人把那兩個孩子帶走了,那個男人看上去凶神惡煞,不好接觸……我就眼睜睜看着他把你的孩子帶走了,這麼多年我醫院辭了職良心一直不安。
慕小姐,我現在還記得那輛車的車牌號,我告訴你……你一定要找到那兩個可憐的孩子啊。”
慕念念美斂的黑眸浮現出沉痛來,這麼多年,她一直都在內疚,是因爲孕期還拼命工作,沒有好好喫飯,纔會導致前兩胎窒息死亡。
可是現在,真相浮現出水面,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,她的兩個孩子還活着,根據當時那個清潔阿姨給的車牌號,她看了一眼,就感覺一桶水把她從頭澆到了腳。
不會錯的,這是龍城的車牌號……頭寫的L字母十分打眼。
也就是一夜之間,她做出了決定,回龍城,找她的孩子。
“叩叩。”
敲門聲響起,慕臨白稚嫩的聲音伴隨入耳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