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直以爲對面鄰居養了條狗。
直到有人在物業羣裏發了條視頻:【這誰家孩子,怎麼衣服也不穿,整天跟狗混在一起,沒人管我報警了啊!】
對面鄰居回覆:【我家的,你們不懂了吧,我這是自然化教育!讓孩子回歸自然放飛天性!】
老公緊跟着冒了頭:【就是,小羅這教育理念多先進啊!學校那套都太落後了,大家不懂不要亂說。】
老公向來不會多管閒事。
我覺得不對勁,點開視頻看了又看。
路過的我媽驚訝道,“喲,這孩子背上的胎記和暖暖剛出生時一模一樣啊。”
“我還納悶呢,暖暖長大了胎記倒是沒了。”
我心中一跳,想起和全家都長得不像的女兒。
果斷報警,
“你好,我懷疑有人換了我的孩子,還進行了虐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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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手裏顯示無血緣關係的報告,我攥緊了手指,心中一陣刺痛。
門被推開,周宇辰牽着女兒回了家。
暖暖高興道,“媽媽,我們去喫大餐啦,特意打包了好喫的給你!”
……
從昏迷中醒來,四周一片喧譁。
聽到動靜的鄰居們站在我身前,七嘴八舌地爭吵,
“小恬向來脾氣好,怎麼可能打人?倒是小羅,不給孩子穿衣服就算了,還餵狗食,我看她纔是腦子有毛病!”
“就是,讓物業過來評評理,肯定是這瘋女人動的手!”
話音剛落,物業就急匆匆地趕到。
看完拷貝的監控視頻,鄰居們紛紛震驚地朝我看來。
“這,小恬,你是受了甚麼刺激嗎?”
我艱難地開口,每說一個字都痛得發抖,“那個孩子......”
“媽媽其實一直都有精神病,”
周暖暖忽然開口,委屈地伸出胳膊露出剛掐的淤青,“她經常打爸爸和我。爸爸沒辦法了才......”
我瞪大眼。
周宇辰沉重地點頭,“本來不想說的,但她這次太過分了,連菲菲都敢下手。”
見狀,鄰居看我的眼神頓時奇怪起來。
我忍着渾身的劇痛解釋,“明明是......是我的孩子和羅菲菲的被換了!還被虐待!”
“老婆,你又在說甚麼傻話呢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