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晴爲蕭懷瑾守了三年蕭家祖墳,出來的的第一天,發現他手機裏多了個靈感紐斯。【繆斯,昨天的姿勢非常有張力,讓我難以忘懷。】【你和晚晴不一樣,接她回來後,看到她我再也沒有了以前的衝動,我還是想見你。】寒意瞬間從腳底傳來,凍得她四肢發僵。繆斯……這不是蕭懷瑾一遍遍呼喚她的專屬愛稱嗎?這時對面回覆的消息跳出:【好,今天晚上八點,老地點等你。】沈晚晴指尖發涼,沒來得及細想,蕭懷瑾就從浴室出來。他看了眼手機:“晚晴,工作室有急事,我先去處理一下,回來再好好陪你。”那兩條短信像刺一樣紮在沈晚晴心底,信任在這一刻搖搖欲墜。
掛了電話,沈晚晴失魂般走在街頭,腦海裏閃過曾經的點點滴滴。
明明不久前蕭懷瑾還抱着她,在她耳邊一遍遍發誓,這輩子只愛她一人。
爲何轉眼之間,一切都變了?
等她回到別墅門前時,已經是深夜。
蕭懷瑾像是等了很久,滿眼通紅,臉上是她從未見過的慌亂與憔悴。
“晚晴,”他聲音沙啞,“我真的知道錯了,是我對不起你,但我和蘇月真的沒發生甚麼。”
他飛快地掏出手機,當着她的面將那個名爲“繆斯”的聯繫方式刪除、拉黑:
“你看,我和她徹底斷了,給她畫的畫我也都銷燬了。”
“我發誓,再也不畫除你以外的任何肖像,原諒我,好不好?”
沈晚晴靜靜地看着他,理智在告訴她不要心軟。
可看着他泛紅的眼眶和小心翼翼的神情,沈晚晴的心像是被甚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,泛着酸澀的疼。
青梅竹馬的感情,三年的等待,不是說放就能放的。
她沉默了片刻,低聲道:“好。”
距離平反還有一個月的時間,如果他再讓自己失望,那她就徹底離開。
見她鬆動,蕭懷瑾如釋重負,他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她的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