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夫梁以南爲了假千金殉情後,溫情平靜處理好後事,從高樓一躍而下。
可再睜開眼時,眼前是熟悉的巷子。
梁以南抖着手抱緊懷中女孩,眼裏帶着失而復得的狂喜:
“寧寧,別怕,這一次我一定會保護好你。”
那一刻,她如墜冰窟——
原來,他也重生了。
他眼神掃過巷子口躲着的溫情,沒有半分波瀾,彷彿只是看到無關緊要的陌生人。
兩人很快擁吻在一起,水聲纏綿。
溫情苦笑,心痛得像被生生撕裂開,轉身快步離開,連背影都透着倉皇。
回到家時,父母神情冷淡追問:
“出國的事情想好了嗎?家裏只會認寧寧一個,你硬留下來,也不會有你的位置。”
溫情扯了扯脣,語氣平靜:“我同意出國。”
重來一世,他們的心裏仍然只有溫寧。
那她的未來,也再也不需要他們了。
……
……
溫情再次睜開眼時,已經是在醫院的病牀上。
“聽說這位假千金貪圖虛榮,散步溫寧小姐的謠言,被梁總親自懲罰了。”
另一個護士接話:“可不是嘛,梁總和溫寧小姐青梅竹馬,她算甚麼東西?”
溫情躺在牀上,聽着她們的議論,心裏沒有一絲波瀾。
上一世的眼淚,早就流乾了。
這一世,她對梁以南只剩下麻木。
出院後,溫情獨自回到了自己租好的房子。
明天就是學校繪畫比賽的決賽日。
這場比賽她準備了整整半年,初賽時還拿到了最高分。
對她來說,這場比賽不僅關係着能否順利畢業。
更重要的是,冠軍能獲得參加國際青年繪畫大賽的資格,那是她一直以來的夢想。
第二天一早,溫情便趕到了比賽現場。
可她剛要進去,就被一個工作人員攔住,“你的作品涉嫌抄襲,已經被取消參賽資格了。”
抄襲?怎麼可能!
那副畫是她耗費整整半年,一筆筆創作出來的,完全是原創,怎麼可能抄襲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