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鞭、鐵鏈、枷鎖、蠟燭……
白瀟瀟晃了晃昏沉的腦袋,入目的一切讓她多了幾分清醒。
“這房間……姐姐,咱們走錯了……”
她慌亂轉身,試圖從白君妍與房門間的縫隙擠出去。
卻被往日溫柔嬌弱的姐姐一把推倒在地。
“姐姐你……”眼前的人兒讓她感到陌生,她下意識往後退了退。
“呵!姐姐?”白君妍露出邪惡嘴臉,抬手扼住她的下巴,“白瀟瀟,你媽不過是一個鄉下的賤女人,若不是勾引了我爸,你能過上這般錦衣玉食的日子?就你也配叫我姐姐?”
“你甚麼意思?”白瀟瀟難以置信的盯着她。
今日,是她與墨家大少爺墨臨淵成婚的好日子,哪知,剛喝了一杯紅酒,她便覺頭腦發昏。
白君妍好心要將她送回房間,怎麼……
白君妍嘲諷一笑,“當年,我爸去鄉下談生意,你媽那表子勾,引了我爸,與便宜貨在一塊又不要錢,爸爸本想圖個新鮮,沒成想你那賤人媽肚子竟然這麼爭氣,有了你這小賤人!”
“不!不可能!”白瀟瀟眼睛瞪得很大。
“白瀟瀟,你是裝傻還是真傻?”白君妍扼住她下巴的手更加用力,迫使她迎上自己的目光。
“你以爲我媽爲甚麼允許爸爸把你留在家裏?還不是爸爸說看你長得像個表子,能當做籌碼,解決生意上的麻煩!可你這賤人,竟妄想染指我的臨淵,簡直白日做夢!”
“哦,對了,差點忘記告訴你,你媽的死並不是意外,爲了設計那場車禍,爸爸可是廢了不少力氣呢!”
……
“疼……”白瀟瀟眉頭緊蹙。
“乖,很快就不疼了。” 男人柔聲哄着。
窗外,狂風呼嘯,一棵手臂般粗細的柳樹被吹的左右搖擺,好似隨時都可能被折斷一般……
……
翌日,天剛放亮。
溫柔的陽光撒下,白瀟瀟長長的睫毛忽閃兩下,她睜開迷濛的雙眼。
入目的一切讓她頭腦一片空白。
眼前的男人皮膚勝雪,棱角分明的輪廓上,一雙英挺劍眉斜飛,削薄的紅脣輕抿,單是看上一眼,就讓人無法將目光移開。
遲疑片刻,昨夜情形宛若放電影般在白瀟瀟腦海回放。
她依稀記得,在她的訂婚宴上,綠茶姐姐和她的未婚夫搞在一起,還聯合父親想將她送給死了七個老婆的厲少做生意籌碼。
她趁着幾人不注意,劃破手指逃出,險些被一輛車子撞到。
再然後她不僅碰了瓷,順便還把恩公給……睡了?
白瀟瀟眼睛瞪得溜圓,她不禁抬手扶額。
不行,她必須趕緊離開這裏纔行!
可惜,她的衣服已被沒法再穿。
……
六年後,城郊機場。
一穿着時尚的女人身後跟着五個模樣非常相似的孩子,引來無數人的圍觀。
女人戴着黑色的鴨舌帽,帽檐與黑色的墨鏡幾乎遮住了她的半張臉。
“大哥,目標出現!”靠的最近的兩個小萌寶突然放慢了腳步。
“實施A計劃!”穿着黑色牛仔褲外加黑色T恤的萌寶做了個OK姿勢,像極了某種行業的大哥。
“媽咪,我肚肚疼。”梳着羊角辮的萌寶捂住肚子,揪了揪女人的衣角。
“你這孩子,不讓你喫那些垃圾食品,你偏偏不聽……”白瀟瀟停下腳步一通數落。
“媽咪……”萌寶用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她,簡直要將她的心給萌化了。
白瀟瀟所有不滿霎時消失,“我先帶你去醫院做個檢查,再去見你悠悠阿姨吧。”
“不用啦!我去趟洗手間就好。”說着,萌寶連忙向着洗手間方向跑去。
“我去看一下妹妹。”大寶也跟了上去。
“哎……”白瀟瀟總覺得哪裏不對,本想跟上去探個究竟,卻被另外三個萌寶圍的死死的。
“媽咪,有大哥保護小妹,小妹不會有問題的!”
“是呀是呀!”其他兩個萌寶迎合着。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