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顧清歡是京北醫療界裏有名的禁慾女神。
白大褂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,卻從未有過男朋友。
沒人知道這位高嶺之花在午夜之後,被京北的太子爺靳臨修按在診室要了一次又一次。
再一次纏綿後,顧清歡看着靳臨修穿上了衣服。
她第99次問出了那個問題。
“所以我們現在是甚麼關係?”
靳臨修骨骼分明的手指繫了下領帶,似笑非笑的看着顧清歡。
“你覺得我們是甚麼關係?有些事不要逼我。”
顧清歡點點頭,靳臨修這樣典型迴避型依戀的發言已經不是第一次了。
她當着靳臨修的面打了個電話。
“我想回去了,聯姻的條件還作數嗎?”顧清歡說着一口流利的意大利語。
對面的男人愣了一下,隨即就明白了她身邊似乎有別人,也用意大利語回覆了她。
“當然,我一直在等你。”
顧清歡看向窗外,聲音清冷:“不過條件改一下,不用注資顧家了,我跟他們沒關係了。”
……
2
顧清歡只覺得上天爲甚麼總要跟她開這樣的玩笑。
她的家庭支離破碎,父親的疼愛是給曲今今的。
她的感情無疾而終,靳臨修的白月光竟然也是曲今今。
顧清歡扯了扯嘴角,抬腿走進了飯店。
眼見爲實,她要看看靳臨修跟曲今今到底是甚麼關係。
顧清歡邁着步子推開了包廂的門,顧父看到她的一瞬間臉色有些尷尬。
“你怎麼來了?跟蹤我?”靳臨修聲音冷淡,隨後繼續幫身邊的曲今今夾着菜。
“你們認識?”
聽到曲今今的話,靳臨修點了點頭,“只是個朋友,追的緊,沒想到打擾你們喫飯了。”
只是個朋友。
跟朋友可以同牀共枕,徹夜長談;跟朋友可以耳鬢廝磨,日夜纏綿?
好一個朋友。
顧清歡扯了扯嘴角,直接坐了下來。
“一年前的帳,我還沒跟你算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