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陸省人以官爲本,寧要二千一月的公家草,不要萬元一月的私企苗,考公之風甚盛。
寧心遠上一世考公失敗,苦苦哀求,女友堅持離他而去。
上一世十年考公,考不上省政府辦公廳,執着地讓人心疼。
上一世失去的東西太多太多,留下無法彌補的遺憾。
這一世強勢歸來,寧心遠發誓:“我失去的東西一定要拿回來!”
上一世考省政府辦公廳而不可得,這一世,筆試面試輕鬆過,以全省最高分入職省政府辦公廳。
終於得償所願,揚眉吐氣,但這纔是開始!
官場波詭雲譎,身在權力中心,大佬博弈,暗流礁石,哪怕重生一世,涉險而過,亦不罕見。
勝出了,風光無限,失敗了,潛伏待機,官場從來不是一局定乾坤,笑到最後的人才是真正的勝利者。
坐在桌前,寧心遠拿起考公材料,準備臨時抱佛腳,再複習複習。
就在這時,房東大媽走了進來。
“小寧,你的房租甚麼時候交?”
寧心遠一怔,問:“阿姨,房租到期了嗎?”
“已經到期一個星期了,看你天天在屋子裏不出來,就沒有催你,今天我看來了人,過來看看。”
“好的阿姨,多少錢?我現在交給你。”
“還是老樣子,半年一交,六百塊。”
房租比較便宜,一個月一百。
寧心遠從桌上的現金裏取了六百塊錢。
房東大媽接過錢,說道:“小寧啊,不是阿姨看不起你哈,你現在這麼一個條件,談的女朋友那麼漂亮,一點都不務實啊,剛纔我聽見你們吵架了,出去好好找個工作,找個樸實的姑娘結婚,別爲這事傷心!”
寧心遠在大學畢業第一年考公失利後,沒再找其它的工作,直到2006年初,過了司法考試,到了一個律所實習。
在律所實習,律所是不給他發工資的,除非他能給律所帶來案源。
因而實習相當於掛個名,隔三差五去一趟,大部分時間待在出租屋複習公務員考試。
房東大媽見他經常足不出戶,便認爲年紀輕輕不出去工作,還談了一個貌美如花的女朋友,如果見他有錢,倒不用說啥,但他不像有錢的樣子。
房東大媽說他是善意的,寧心遠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