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”地一聲,鎖了一天的房門被人踹開。
宋晚意嚇得一哆嗦,直往衣櫃旁陰暗的角落裏縮。
薄奕琛帶着一身酒氣衝了進來,一把抓住她的手。
“宋晚意!你就是條毒蛇!”
“你三歲被爺爺領養回來,我媽就把你當親生女兒一樣疼愛,你怎麼忍心放火謀S她!”
“我沒有放火……阿琛,你爲甚麼不信我……”
宋晚意止不住地顫抖。
“當時我被一個人拉着往外跑,我以爲是葶姨,我真的不知道她被困在裏面了……”
薄奕琛不相信。
“堵住試衣間出口的銅雕像上,有你的指紋;”
“監控錄像裏,除了你,沒有拍到任何人離開試衣間!”
“你說有人拉着你往外跑,讓我怎麼相信!”
今天是宋晚意二十歲生日。
昨天下午,薄奕琛的媽媽溫若葶,帶宋晚意去高定工作室試穿她倆在生日晚宴上穿的禮服。
一場意外的大火,把溫若葶困在了試衣間。
……
宋晚意的心臟差點沒跳出來。
看來她回國沒看黃曆,選錯日子,竟然一下飛機就碰上這兩個人!
薄奕琛,江知雨!
他們果然在一起了!
宋晚意壓下心裏的恨意,低頭把墨鏡戴上,將鴨舌帽壓低。
把兩個萌寶抱起來放在行李箱上,快步向臺階另外一邊走去。
薄奕琛不動聲色把胳膊從江知雨懷裏抽出來。
“外面有狗仔隊。”
江知雨滿不在乎。
“就算被狗仔拍到能怎麼樣?我們都快要訂婚了。”
薄奕琛抿了抿脣,沒說話。
一輛銀色的豪車朝他們駛來,停在臺階下。
特助韓徹從副駕駛位走下,把車後座門打開。
“總裁,江小姐,請上車。”
薄奕琛身子一側準備上車,餘光忽然掃見一個亭亭玉立的身影。
……
聞聲,宋晚意身子微微一顫,看向那個人。
薄奕琛雙拳攥緊,將厚厚的冊子都捏皺了。
他看到宋晚意的工作牌上,是宋毅這個假名,臉色更陰沉。
“在機場你不敢承認,現在僞造身份,處心積慮接近我媽,到底想做甚麼?”
宋晚意沒想到,和薄奕琛這麼快就又見面了。
她原本想着,自己負責夜班,讓趙璐負責白班,這樣就能避開和家屬見面。
既然避無可避,她也只能坦然面對。
想起逃婚前給她留下心理陰影的那段日子,她的心,溫度降到了冰點,只剩下冷硬。
“薄先生,我是博朗醫院正式聘任的神經外科醫生,您的母親恰好在我的負責範圍內而已。”
“另外,請您注意措辭,你說我是縱火兇手,有甚麼證據?我可以告你誹謗的。”
薄奕琛咬着牙,額頭青筋暴起。
五年不見,這個女人不但鋒芒畢露、言辭犀利,渾身也充滿一種無所畏懼的氣場。
他冷冷的眼神掃過其他人,邢董和其他醫生立刻會意,急忙退出了病房。
“宋晚意,你以爲五年過去,警方的法證檔案就都消失了?”
宋晚意輕蔑地勾了勾脣角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