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壓在草垛時,宮宴正陪着表妹看日出,漫不經心對綁匪說:
“把她娘扔去亂葬崗,你們隨意。”
爲了活命,我主動脫掉衣服,抱住了綁匪頭目,求他:
“我會聽話,求你,讓我安葬我娘。”
後來,宮宴終於來找我了。
綁匪頭子都笑了,看着懷中昏睡的我:
“累壞了,不見得有力氣跟你走。”
........
“那雪蓮是我娘苦等三年才求來的!宮宴,你憑甚麼給了柳月如?”
我攥緊拳頭,指甲掐進肉裏,血珠直往下滴。
宮宴從袖中掏出一張紙:“你娘已按手印,差你畫押。”
紙上“自願贈藥”四個字刺得我眼疼。
我娘患肺癆十年,這雪蓮是太醫院最後一株,是她的救命藥!
“我不畫押!”
眼淚砸在紙上,“你這是要我孃的命啊!”
……
我瘋撲過去,被侍衛按住。
他們的手像鐵箍一樣勒進我的皮肉,骨頭被捏得生疼。
我拼命扭動,布料“嘶啦”撕裂,冷風猛地灌進來,皮膚瞬間繃緊,汗毛倒豎。
“呵,還挺能折騰。”
領頭的侍衛嗤笑一聲,眼底閃着惡意的光。
我抬腿就踹,卻被一把扣住腳踝,狠狠摜在地上。
後腦勺撞上凍土,眼前炸開一片黑星。
還沒緩過神,幾雙手已經壓了上來,粗糲的手指掐着我的下巴,逼我仰頭。
“放開我!畜生!你們――”
一記耳光抽過來,耳朵嗡嗡作響,嘴裏漫開鐵鏽味。
他們鬨笑起來,像一羣圍着獵物的鬣狗,呼吸粗重,帶着酒臭和汗酸味撲在我臉上。
有人扯住我的頭髮,有人按住我的手腕。
我嘶吼着掙扎,指甲抓撓,牙齒撕咬。
可他們人太多,力氣太大,像山一樣壓下來,碾碎所有反抗。
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