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雲若,幫幫我......”
哥哥被下情毒那晚,禁錮着我的腰,哄着我將身子給他。
我以爲自己多年暗戀成真。
可就在失神那一刻,我卻正好和門外一張含淚的眼對視。
第二日,他的白月光投湖而死,而腹中還有一個未成形的胎兒。
爲了報復我,他將我娶進家中,卻始終不肯再碰我一下,
我被困深宅四十年,形銷骨立,死前想見他一面,卻只得到冷冷的八個字答覆。
“今生孽緣,來世不見。”
再睜眼,我回到了裴敬淵中情毒那日。
推開身上的男人,我反手將門外的白月光推到他懷中。
“我祝你們,百年好合。”
......
“雲若,幫幫我......”
裴敬淵灼熱的喘息噴在我耳畔,他掌心燙得驚人,如烙鐵般扣住我的腰,將我死死抵在雕花門板上。
檀木的紋路硌着後背,疼得我指尖發顫。
……
裴敬淵眼中閃過一絲意外,許是沒料到我會應得如此乾脆。
他怎會知曉,爹孃臨終前早給我留了後手。
那封藏在紫檀木匣裏的信,字字句句都在護我周全――
若他執意要將其他女子抬進侯府,便要收回他名下所有田產商鋪,斷絕他與定國侯府的一切關聯。
哥哥,你當真以爲離了我,還能坐擁這潑天富貴嗎?
這世間最疼我的,從來都是爹孃。
餘下的日子,我且陪着他們演這場戲,靜等那八抬大轎臨門。
不出三日,裴敬淵便尋了由頭,讓我親自照料蘇婉瑩的飲食起居,美其名曰"贖罪"。
"雲若,從今日起,你需爲婉瑩備三餐、浣衣裳,侍奉她日常起居。"
他立於正廳中央,居高臨下地睨着我,,
"直到你真心悔過,磨去那身惡毒心腸爲止。"
我垂着眼,指尖摩挲着袖口繡着的纏枝蓮,聲音平靜無波:
"好。"
裴敬淵似是被我的順從驚了一瞬,眉峯微蹙,卻很快又恢復冷漠冷漠,拂袖而去。
蘇婉瑩坐在梨花木椅上,手輕輕搭在尚且平坦的小腹上,對我露出一抹得意的笑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