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就被人叫兔妹。
媽媽說看到我的嘴巴會做噩夢。
爸爸就把我關在黑黑的房間,不給我飯喫。
他們天天因爲我的兔脣吵架,說我不是他們的孩子。
後來他們離婚了,沒有一個人要我。
“你的嘴巴那麼醜,肯定是遺傳你爸的基因,別來煩我!”
“誰知道你是哪個男人的野種,跟你那個賤人媽一樣,最好趕緊死在外面。”
爸爸用力把我推到門外,鼻血順着露出的牙齒往下滴。
好像被爸爸說中了,我真的要死了
2
我餓得實在受不了了。
趁人少的時候,我偷偷躲到媽媽家門口的草叢裏。
我直直盯着大門,不敢眨眼。
保姆阿姨出來倒垃圾時,我嚥了咽口水。
她走後,我抓起垃圾桶的剩飯,往嘴裏一頓塞。
雖然飯菜和泔水混在一起,酸酸的。
但我越喫越香。
我已經很久沒有喫過飯了。
我的嘴巴被塞得鼓鼓的,門牙像兔子一樣。
一隻大狼狗撲過來,嗚嗚朝我叫。
我生氣地拿石頭砸它。
“我不是兔子!”
雖然媽媽經常罵我是畜生,但鄰居阿姨們都說,我是人。
媽媽只是在氣頭上才那樣說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