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江浸月死纏爛打十年摘不下的高嶺之花,此刻拍賣會的大屏卻滾動着他的私房照。
紫紅交替的燈光下,賀墨白戴着狐狸尾巴隨着激昂的樂曲律動,在賓客一聲高過一聲的浪潮中,主持人宣佈拍賣開始。
“13號初夜,起拍價,10萬!”
“15萬!”
“20萬!”
“點天燈。”
江浸月冷冽的聲音彷彿一把利劍,輕易破開人羣的喧囂。
她緩緩抬起頭,和臺上的賀墨白四目相對,看着賀墨白麪無表情的看着她,江浸月緩緩勾起脣:
“好好將自己洗乾淨了,再到我房間來。”
彷彿一陣驚雷在人羣中炸開,衆人皆是瞪大眼睛,面面相覷:
“江浸月?我沒看錯吧!她不是傅氏掌權人傅文野的妻子嗎,怎麼出現在這?”
“傅總愛她如命,全城的人都知道,江家破產時,傅總爲娶她,在祠堂捱了三天的家法。我要是有個對我這麼好的男人恨不得把命都給他,江浸月哪來的臉找模子?”
“噓..別說了,要是被傅總知道…你忘了上次有人嘴快多說她一句,第二日公司就全線被搞破產了嗎…”
對此江浸月充耳不聞。
……
2
江浸月扶牆的手猛地一縮。
她眯了眯眼睛,有些虛幻縹緲的視線中,她看見傅北野將林苒揉進懷中,輕柔地爲她拭去眼角的淚水...
天靈蓋在這刻彷彿炸開,江浸月一個重心不穩摔在地上,巨大的動靜吸引了二人的注意力。
“月月!”
傅北野伸手去扶,卻被江浸月一把甩開。
直視着林苒挑釁的目光,江浸月屈膝緩緩站起,聲音啞得似是用盡最後一絲力氣:
“傅北野,讓她走。”
“林苒,你先進去。”
傅北野揉着眉心,像是在看不懂事鬧脾氣的孩童般開口:
“月月,林苒剛出獄,現在外頭都是她先前的債主,不少還是亡命之徒,只有留在傅家,才能保證她的安全,我在黑道混時她曾救過我的命,此刻我又怎能見死不救。”
“況且,她也已經按照法律界定贖完了她的罪,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,放下仇恨,也放過自己吧,好不好?”
贖罪?
若不是傅北野以她丈夫的身份偷偷出示諒解書,林苒怎麼可能才區區坐五年牢!
林苒本是江家保姆的女兒,後因母親去世被江父收養,江父江母待她也是視如己出,可林苒卻將其視爲帶有優越感的凌辱,於是她在大學畢業那日哄騙二人飲下毒酒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