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的那晚,東宮張燈結綵,太子正娶我庶妹。
冷宮破窗漏風,送來的餿飯裏摻着穿腸毒。
我蜷在草蓆上,聽着遠處的喜樂,嘔血苦笑。
“顧弦煙,裴鈺,你們最好S得徹底些。”
“否則我化作厲鬼,也要將你們剝皮抽筋。”
再睜眼時,我回到了太子求娶我那日。
他當着滿朝文武,笑着問我:“弦月,你可願做我的太子妃?”
上輩子我羞紅臉點頭,換來一杯毒酒、全族盡滅。
這次我抬手撕了婚書,冷笑出聲:
“太子殿下,臣女不配。”
“您還是娶我那‘純良無私’的庶妹吧。”
滿堂寂靜中,我腦中響起一道冰冷的機械音:
“復仇系統已激活。”
.......
我猛地睜開眼,胸腔裏那股被毒藥灼燒的劇痛尚未完全消散。
……
坐在侯府的馬車裏,車身隨着青石板路的顛簸微微搖晃。
指尖無意識地擦過方纔在宮宴上被酒液濡溼的袖口,那冰冷的觸感尚未完全散去。腦中那自稱“復仇系統”的存在沉寂着。
但我能感覺到它冰冷的“注視”,時刻評估着周遭的一切。
馬車並未駛回侯府,而是在宮門處被一名面生的太監攔下。
他尖細的嗓音不帶任何情緒:“陛下御書房召見。”
我垂眸,掩去眼底一絲譏誚。
該來的,終究來了。
御書房內龍涎香的氣息濃郁得幾乎令人窒息。
皇帝背對着我,負手立於窗前,明黃的袍服在燭光下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我沒有開口,只是依禮靜靜跪在冰冷的地面上,等待。
良久,他才緩緩轉身,目光落在我身上,深沉得不見底。
沒有立刻的雷霆之怒,反而是一種更令人心悸的平靜。
“顧弦月,”他開口,聲音聽不出喜怒,“你今日,讓朕很失望。”
我維持着跪姿,頭微低:“臣女魯莽,請陛下責罰。”
“責罰?”皇帝輕笑一聲,踱步到我面前,陰影將我籠罩,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