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婚禮上,蘇婉兒舉着B超單哭喊:“我懷了宸宇的孩子!”
她激動衝出教堂,卻被車撞死,血濺在我婚紗上。
顧宸宇掐住我脖子:“是你害死了她和孩子!”
從此每年忌日,他逼我在她墓碑前下跪一整天。
十年屈辱,最後他親手製造車禍,我慘死方向盤前。
再睜眼。
我回到婚禮當天,蘇婉兒正舉着B超單衝進來。
這一世,我扯下頭紗冷笑:“這婚,我不結了。”
轉身,我徑直走向顧宸宇的死對頭陸沉川:
“娶我,我幫你搞垮顧家。”
我剛踏出教堂大門,手機就響了。
屏幕上跳着“張遠”兩個字。
顧宸宇的特助。
我攥緊手提包的帶子,接起電話。
“林小姐,”張遠的聲音帶着壓迫感,
“顧總讓您立刻回來,婚禮還能繼續。”
我靠在教堂外的石柱上,風捲着裙襬晃了晃。
“張特助,你沒看見剛纔的場面?”
“顧總說,蘇小姐是一時糊塗,您別當真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更硬,
“這場婚關乎林顧兩家的合作,您不能任性。”
我笑了聲,手指掐了掐掌心。
“告訴顧宸宇,婚我不結了。合作的事,讓他自己想辦法。”
沒等張遠再說,我掛了電話,把手機關機。
到酒店後,我的手機因爲開機又瘋狂震動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