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該早朝了!皇上,該早朝了!”
一個甜美嬌糯的聲音,在黑暗中響起。
“朝你妹,老子都被開除了,還朝個屁!”
一個年輕男子不耐煩的嘟囔着,伸手去摸索他的山寨手機,想關掉鬧鈴。
秦天,二十四歲,父母早亡的山裏娃,十八流大專畢業後,在一個四線城市打臨工。
迷迷糊糊中,他沒摸到手機,而是摸到了一個溫軟絲滑,彈性十足的東西!
這是甚麼!
秦天被這異樣的感覺嚇了一跳,猛然睜開眼睛。
一個面如仙子般絕美的女孩,側身躺在旁邊,正媚眼如絲的看着他!
“嗯......”
“皇上,您說開甚麼?臣妾聽不懂。”
女孩被抓的一聲嚶嚀,微蹙煙眉,表情似嬌似嗔的媚聲說道。
“你,你是?”
秦天回過神來,驚慌的撐着雙手往後退,不住的轉頭四看。
明黃色的絲綢帳幔,鑲金雕玉的木牀,刺龍繡鳳的被褥,全是古代王侯的牀上用品。
……
“卯時已到,皇上早......”
那個太監繼續高聲大喊!
“再嚎給我拖出去砍了!”
秦天被喊的各種火都難以壓制,直接對外面怒吼一聲!
老子馬上就要臨門一腳了,你給我吹中場哨?
這種急剎車有多痛苦,你們太監懂個毛!
“皇上,國事爲重,要不先早朝吧。”
雪妃煙視媚行的看着他,嬌聲試探道。
“從此君王不早朝了!”
秦天哪裏還顧得上這些,隨口蹦出一句話,猛然一拉。
“還望皇上憐惜。”
雪妃嬌羞不堪的媚聲說道。
“憐惜,憐惜!”
秦天早已獸血沸騰,胡亂答應一句,猛的撲了上去。
“皇上,切莫戀牀了,太師親自來催駕,已經進後宮了。”
……
太師趙堪看着秦天,心裏想,這個小皇帝怎麼和往常有些不一樣,竟然因爲一個女人,就敢跟自己唱反調!
他再次看向雪妃,眼珠子轉了幾下,突然不屑的一笑。
這個無能豎子,初次與人歡好,也想要在女人面前爭些面子了?
同爲男人,這點可憐的自尊心,他還是很清楚和理解的。
“既是聖旨,老夫不敢不從。”
太師衝着雪妃,冷冷的說道:“今日之事就此揭過,日後若再敢以色惑君,耽擱朝政,S無赦!"
“謝,謝太師不S之恩"
雪妃早已肝膽俱裂,聽到這話,心中一鬆,趕緊行禮謝恩。
“記住,你雖貴爲皇妃,但也不過一隻籠中絲雀罷了,若敢跟老夫動甚麼心眼,老夫隨時能捏死你。”
太師死死的盯着雪妃,S氣騰騰的說道。
“不敢,不敢。”
雪妃又嚇的渾身一顫,忙不迭的說道。
“擺駕,上朝!”
太師冷冷的說了一句,轉身就走。
“諾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