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——”
鳳知微從遠處撲過去,抓向那把明晃晃的劍,卻終還是晚了一步,血迸發着濺出來,淋灑在她的臉上、眼睛裏。
軲轆。
雙目猙獰的頭顱被割了下來滾遠,不瞑目的看着她。
容景就這麼死了,在她的面前,眼真真的看着他被砍下頭顱身首異處。
“不——”
“容......”景——
名字還未喊出口,一道強而有力的臂膀將要撲過去的鳳知微狠狠的拽回。
“斯拉”一聲。
赤黃色繡着五爪金龍的袍子被扯開,鳳知微摔落在龍椅上,頭磕在金制扶手上磕的生疼。
男人一把揪住她的頭髮,強迫她抬頭,用帶血的劍拍了拍她的臉。
“鳳知微,容景此時還能護着你麼?”
冰涼的話像是一把帶刺利刃,直戳她心頭,戳的鮮血淋漓,再帶着肉拔出。
容景還能麼?
容景已經被這個S紅眼睛的男人,親手割下了頭顱,他竟還問能不能?
……
“畜生,祁燁,你這個畜生——”
脣瓣已經沁出血跡,鳳知微卻彷彿不知疼痛,不住嘶吼。
祁燁冷笑,卻毫無憐香惜玉之意,更加粗暴,逼着她叫喊出聲。
“你忘了你從前怎麼勾引我的?現在這樣對你?怎麼就成了禽獸?”
鳳知微大口的喘息着,如一條擱淺渴水的魚,不停的掙扎。
許久,這場酷刑終於結束,鳳知微癱軟在莊嚴的龍椅上,未着片縷,眼神灰暗,死了一般。
“將叛賊容景掛到城牆示衆,容家男丁全部腰斬,女人充爲軍妓。”
祁燁抽身離開,披上外衫,對外發下命令。
容家整整一百三十六條人命,被一網打盡。
鳳知微睜着眼睛,指尖輕顫,卻動彈不得,喉頭之間亦發不出一絲聲音。
他該死!
她也該死!
可是容景不該死,容家人也不該死。
鳳知微拼盡全力從龍椅上摔落下來,扯住他的衣角支吾着嗓子哀求:“不,不要,祁燁,我求你,不要這樣......”
祁燁狠狠的拽回衣角,冷哼一聲:“鳳知微打入冷宮幽禁,無詔不能出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