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完成任務下飛機後,手機彈出刺眼標題。
“拋家十年私奔女溫婉,弟弟溫晨騷擾丈夫新歡致手廢”。
推開家門,只見柳念念穿着我的睡衣冷笑,丈夫冷眼將我天才鋼琴家弟弟送進小黑屋。
全網都在罵我們姐弟“人渣”。
我低頭看着弟弟骨折的雙手,發誓要讓他們一樣的代價。
......
機身的顛簸停止了,輪子接觸地面,發出一陣沉悶的摩擦聲。
十年前,我被招入涉密單位,自此再也沒有回家。
我從隨身揹包裏拿出那隻老舊的手機,按下開機鍵。
屏幕亮了,信號一格一格跳出來。
一連串的推送通知瞬間擠滿了屏幕,嗡嗡的震動感持續從掌心傳來。
我皺着眉,想直接清空這些無聊的垃圾信息。
手指滑動間,一個加粗的標題猛地刺入眼簾。
“拋家十年私奔女溫婉,弟弟溫晨騷擾丈夫新歡致手廢”。
我的手指頓在半空。
……
我用力閉了一下眼,將那刺眼的屏幕按熄,塞回口袋。
再低頭看向溫晨時,我已經把怒火死死壓進心底。
現在不是時候。
我伸出手,這次動作很穩,輕輕撥開他額前被冷汗浸溼的頭髮。
“晨晨,別怕,姐回來了。”
我的聲音儘量放平,壓下所有顫抖,“讓我看看你的手。”
他瑟縮了一下,眼神裏還殘留着驚懼。
他慢慢地把那雙被糟蹋的手伸出來。
繃帶髒得看不出本色,滲出的血和膿液混在一起,結成硬塊。
我扶着他,讓他靠牆坐穩些。
起身去衛生間找來剪刀、乾淨的毛巾和一瓶所剩無幾的礦泉水。
我擰開瓶蓋,把水倒在毛巾上,然後回到他身邊,蹲下。
“會有點疼,忍着點。”我說。
他咬着下脣,重重地點了下頭。
我用剪刀小心地剪開那纏得亂七八糟的繃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