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書的任務是阻止反派黑化。
兢兢業業攻略冷血總裁三年,替他擋刀陪他創業,換來一句“滾遠點”。
我心灰意冷退婚跑路。
卻在垃圾堆旁撿到一個渾身是血、眼神像狼的危險男人。
系統尖叫:趕緊丟了!不能撿!
我:你搞錯了吧,這只是只狗啊!
林知珩在保姆車裏吐得驚天動地。
幸好我出門前讓司機備了嘔吐袋,否則他那件高定西裝就得和車廂腳墊一起送去幹洗店超度。
他吐完癱在後座,臉色蒼白得像宣紙,卻偏要維持體面,用袖子擦嘴角時,還不忘瞪我一眼。
直到酒精徹底壓垮理智,他腦袋一歪,重重砸在我肩膀上。
溫熱的呼吸掃過頸側,帶着香檳混威士忌的甜膩氣息。
他含混不清地嘟囔。
我僵着身子不敢動。
不感動,實在不敢動。
把林知珩扔回他那間能當籃球場的臥室時,我累得只想癱倒。
他助理周明遞來醒酒藥,我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撬開他緊咬的牙關。
最後大半杯藥都灑在了真絲牀單上。
“蘇小姐您先休息,”周明擦着汗,“明早我來處理就行。”
我看着睡得人事不知的林知珩,忽然覺得這三年像場荒誕的夢。
轉身時撞在門框上,發出的悶響讓牀上的人皺了皺眉。
第二天六點我就爬起來熬醒酒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