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愛了顧循七年。
可女官考覈那天,他因我卷面不整,判我落選。
姨娘對我極盡羞辱,“看來太傅大人根本不把你放在眼裏。”
庶妹也在旁奚落,“我不過是撒了撒嬌,顧哥哥就判我贏了!”
我難以置信,可顧循卻說,“你一向馬虎,我只是想讓你得個教訓。”
可他不知道,祖父早已安排好。
若是做不成女官,便要進宮服侍那位厭女的暴君。
......
我攥着被墨跡污染的試卷站在大殿中央,指節因用力而發白。
顧循坐在考官席上,連一個眼神都吝於給我。
"太傅大人,"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顫抖,"這墨點分明是後來沾染的。"
顧循終於抬頭,目光冷淡地掃過我。
"楚念卿,你總是這樣,出了問題就推卸責任。"
"我沒有!"我猛地將試卷拍在案几上,"是楚雪瑤故意......"
"夠了。"
……
天剛矇矇亮,張嬤嬤就帶着兩個丫鬟闖進了我的閨房。
"大小姐該起了,今日開始學規矩。"
她粗魯地掀開我的被子,冷風灌進來,讓我打了個寒顫。
我沉默地坐起身,任由她們擺佈。
張嬤嬤是祖父特意從宮裏請來的教習嬤嬤,專程來教我宮廷禮儀。
我知道,這是爲了讓我在入宮後能更好地侍奉皇帝。
"挺直腰背!"張嬤嬤的戒尺重重打在我背上,"宮裏的貴人們最看重儀態。"
我咬緊牙關,強迫自己挺直腰桿。
膝蓋已經跪得發麻,但我不能動。
張嬤嬤說,這是爲了訓練我保持端莊的姿態。
"大小姐學得真快。"
張嬤嬤難得露出滿意的神色。
"比老奴教過的許多閨秀都強。"
我垂下眼簾,掩飾眼中的譏諷。
她們不知道,我曾在顧府偷偷觀察過顧老夫人待客的儀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