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你嫁也是嫁,不嫁也得嫁。”
江落傾的抬眸看向對面的男人,手緊緊抓着衣角,眼中浮現出了幾分S意。
“傅家家大業大,傅家大少爺更是唯一的繼承人,難道還配不上你這個鄉野村姑嗎?”
這一句句刺耳的話直入她的心頭,這就是她的好爸爸!
從小沒受過父愛的她,真以爲江昇真的回心轉意,誰知道是她太自作多情,不過是給他女兒充當墊腳石而已。
“既然如此,那妹妹怎麼不嫁給他?”
冷冷的話語讓江婉韻漲紅了臉,她這樣的大小姐怎麼能嫁給那樣的殘廢?
“你這話是甚麼意思,傅家少爺一來下聘,我跟你阿姨就想到你了。聽說你高中三年都沒有讀完,能嫁給傅家少爺,已經是你的福氣了,你知足吧!”
江落傾的手抓着衣角越來越緊,這就是她父親。
她如同是一個貨物一樣,就如此潦草把她送人。
“怎麼,你這是甚麼眼神,供你喫供你穿,你以爲你姑媽爲甚麼對你這麼好,不都是我贊助的嗎?”
好?他還真有臉說?
剛到農村的時候,她不適應農村的環境,哭鬧了幾夜,姑媽就把她關在狗窩裏,跟狗同住。
八歲那年,就因爲她做飯做晚了,哥哥姐姐回來沒得喫,就把她吊起來打。
十二歲那年就讓她到廠子裏做童工,不過那個廠子最後因僱傭童工封了。
……
關門聲響起,江落傾這才放心的拿開礙事的紅色蓋頭,扔到一旁的沙發上。
她還是嫁進來了,不是爲了江昇,更不是爲了別人,只是想想找到哥哥的下落。
環看着四周,黑白裝修的房間,偌大的落地窗,東西不多,但是井井有序,看來這主人雖然是個殘廢,也不至於自暴自棄吧?
走到落地鏡前,鏡身中顯現出她廉價的婚紗,這布料大概在城裏也找不出來,是特意去鄉下買的吧?
虧得她那位繼母,連江家的臉面都不要了,廉價的白色婚紗配上紅色的蓋頭,這土不土洋不洋的配色,明天江家嫁女的新聞肯定席捲各大網站。想來陸妍這一步棋,是沒有算到啊!
握着哪劣質的婚紗,眼中露出幾分S意,總有一天她會讓所有對不起她和她母親的人付出代價。
她褪下扎人的婚紗,隨手把婚紗扔在垃圾桶裏,然後走進浴室。
洗完澡出來,她隨手從行李箱中拿出一件藕粉色真絲睡衣穿上,躺在大牀上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朦朧間,聽到一個開門的聲音,江落傾立刻睜開眼睛,聽到心臟撲通撲通的跳,她猛地閉上眼睛,手緊緊地抓住被子。
直到柔軟的大牀左邊一方塌陷,江落傾再也無法裝睡,他不是個癱瘓嗎?怎麼上來的?
“你就是江家嫁進來的人?”看着江落傾緊緊抓着被角,背後男人冷冷一笑。
低沉渾厚的聲音傳入江落傾的耳膜,讓她不得不時時刻刻提高警惕。
傅司寒感覺到身邊人微微顫抖,他眼中帶了一些笑意。
長臂一撈,把人圈到懷中,低聲調笑的聲音在江落傾的耳邊響起。
“江家小姐不過如此嘛,說好的身經百戰呢?”
……
傅司寒走後,江落傾再也沒有睡意了。
利落的起來下樓,她可沒有忘記她來的目的,來這裏就是爲了找到哥哥的下落。
如果現在找到,明天就可以離開了。
深夜的傅家老宅已經沒有白日的吵鬧,而是靜悄悄的。
江落傾站在一樓書房門前,這個書房應該是傅司寒的吧?
她走進一看,書房竟然上鎖。
在自己家裏上鎖,這說明裏面肯定是有祕密的,在江落傾超強的直覺下,在旁邊的盆栽裏找到了備用鑰匙。
她打開門走進,看着兩排書,江落傾有些震驚,沒有想到傅司寒那個傢伙竟然這麼喜歡看書。
江落傾隨意走過書架,這井井有序的磚頭書,竟全都是金融有關的。
也怪不得,畢竟從十幾歲就能掌管公司的一切,背後肯定付出了很多。
走到裏面是一個長長的辦公桌,一個辦公椅,桌面上一款蘋果電腦。
江落傾對這些都不感興趣,她感興趣的只有哥哥的事。
既然是爭奪東西失蹤了,傅司寒肯定會查那人是誰,所以這裏面應該會有資料吧?
連在家裏書房都會上鎖的人,是肯定不會把這種資料放在公司。
江落傾翻了幾個抽屜,然後順手把東西恢復原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