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王妃沈青鸞,曾爲護夫身中劇毒,終身難孕。
而遞上毒藥的,正是他新迎入府的白月光柳如煙。
三年間,她看着他爲那個女人羞辱她、囚禁她,視沈家滿門冤案如無物。
直到柳如煙假孕構陷,觸其逆鱗。
她以身爲棋,血書休夫,當衆焚敵,將一樁樁骯髒陰謀徹底掀翻。
最終,權傾朝野的靖王自毀雙目,長跪沈氏墳前;
而那朵虛僞的白蓮花,在她親手點燃的烈火中化爲灰燼。
“蕭衍,我不要你死,我要你活着——日日悔,夜夜念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我被關在靖王府最偏遠的漱玉齋已經七天了。
蕭衍派來的侍衛像石雕一樣守在院門外,連只麻雀都飛不進來。
容嬤嬤偷偷塞給我一個還溫熱的饅頭:“娘娘將就些,老奴在炭盆裏煨過的。”
我掰開饅頭,裏面夾着張字條――是張文遠的筆跡:“脈已平,勿憂。”
看來柳如煙的身子確實沒事。
“王爺今日去了柳姨娘院裏。”
容嬤嬤低聲說,“帶着太醫署的人,說是要徹查藥材來源。”
我慢條斯理地嚼着饅頭。
“保和堂那邊打點好了?”
“墨塵都安排妥了。”
容嬤嬤聲音更輕,“只是......王爺若真查到底,怕是會牽扯出柳家。”
我輕笑:“他不會。”
蕭衍比誰都清楚柳家那些勾當。
三年前他需要柳家的軍糧,現在需要柳尚書在朝中的勢力。
就算查出來,他也只會找個替罪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