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硯崢裝窮跟我戀愛三年,但他不知道我也在裝。
我爲送他禮物跑外賣滑倒扭傷,窮得喫止痛藥強忍時。
他花五十萬,請知名獸醫幫大小姐的狗治療擦傷。
我爲省錢給謊稱生病的他治病,住地下出租屋水管爆裂,又溼又冷差點凍死時。
他花百來萬,給大小姐的狗買了豪華狗窩。
他甚至揹着我跟大小姐聯姻,婚禮定在下週末,我們在一起三週年的紀念日。
做完這些,他還回來心疼地摟住我:「喬喬再忍忍,等我搬磚賺到錢一定給你更好的生活!」
可我表面依靠在他懷裏,心裏想的,卻是他哥祁嶧川。
其實我是科研女,裝傻白甜跟祁硯崢在一起,只爲實驗祁嶧川喜歡甚麼樣的女人。
待實驗結束我便會離開他,去追求心中真正所愛。
日曆彈出提醒。
距離結束,只剩最後一個星期了。
2
其實我現在就能跟祁硯崢分手。
但科研人都有怪癖,我就有強迫症,實驗必須滿週期才能主動停止。
也沒剩幾天了。
白天我正要出門,祁硯崢又攔住我:“喬喬,我們工地高層聚會缺服務員,你要不要來兼職?”
察覺到他眼底閃過心虛。
我眯了眯眼,還是滿口答應。
等他去衛生間時,我瞄了他電腦屏幕,看見盛嬌棠給他發消息:
【你那窮酸情婦呢?敢當我盛嬌棠的小三,我要她跪下來服務我。】
祁硯崢惱怒回覆:
【我們只是互相利用的聯姻,喬喬才是我女朋友,你別太過分!】
話雖這麼說,他還是同意了盛嬌棠的要求。
金碧輝煌的宴會廳,我換上服務生的衣服。祁硯崢兄弟知道他裝窮,以高層身份把他帶走。
我被留在大廳中央孤立無援。
盛嬌棠很快找來頤指氣使:“來打工眼裏沒活嗎?幫我端着這個,還有這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