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經年一從浴室裏出來,就見到一個女人睡到自己的牀上。
漠然的黑眸淡淡地掃了一眼牀上的女人後,他就有些頭腦發疼地開始搜索這是哪位好心人送來的。
想了幾秒鐘之後,他有些無奈地撥通了一個電話。
“二哥,大半夜擾人清夢幹甚麼?”何少卿忍不住抱怨!
“透過電話我都能聞到你身旁女人的脂粉味,你在家乖乖睡覺?”他清冷反問。
“二哥,還是你耳朵毒!說吧,這麼晚了找我甚麼事?”
陸經年走到吧檯,拿出高腳杯,單手替自己倒了一杯紅酒,忍不住再看了一眼牀上的女人,無慾地問,“說吧,牀上這位是不是你送來的?”
“牀上?這位?二哥,甚麼情況?”
何少卿有些懵。
陸經年骨節分明的手執起紅酒酒杯,一口紅酒喝進嘴裏,性感的喉結伴隨紅酒進入上下滑動。
“你還裝?”
“二哥,你該不是說你牀上又莫名多了一個女人吧?我對天發誓,自從上次因爲這種事,你罰我去那個甚麼北極的島上呆了三個月,我就再不敢了。”
“不是你?”
陸經年望了一眼牀上的女人,沉黑雙眸上俊眉一皺。
“當然不是我了。二哥,自從我知道你是一個潔身自好的好男人後,我就不敢再用亂七八糟的女人來侮辱你的人格嗎?就算我擔心你那個地方不用,可能會生鏽,但上次是北極,我怕下次就是月球了。”
……
“好難受,幫我!幫幫我!”
半天從他身上找不到任何慰藉,她又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。
她哆嗦着雙手解了很久,終於解開一顆風衣的扣子。
蘇念今天爲了給自己的男友一個驚喜,她寬大的風衣裏面除了內衣褲,幾乎甚麼都沒有穿。
一顆釦子解開,粉色的蕾絲胸衣立馬蹦了出來。
陸經年順着她解紐扣的動作一看,當他見到她粉色胸衣沒有包裹住的半邊渾圓時,瞳孔一縮,喉頭一緊,全身的血液都聚集到了小腹上。
怕自己一時衝動就這麼要了她,陸經年按住她解紐扣的手,別過臉去……
“小念,你知道你在做甚麼嗎?”
陸經年憋得額頭已經出了一層細密的汗,嗓音裏透出的暗啞,性感得讓人心驚。
意識模糊了的蘇念,好不容易解開了一顆釦子。
就在她準備再接再厲,繼續解第二顆的時候,就有一隻手過來制止住了他。
這是甚麼手,好討厭。
她極力地想要扯開,可她費盡了全身力氣,似乎都不是那隻手的對手。
“放開!難受啊!”
聽到她的聲音,陸經年一彎腰,打橫一抱,把她抱進浴室,放進浴缸。
……
“視頻沒有了!”站在她對面的人答。
“甚麼叫沒有了?”
女人詫異。
他們不是說已經安排得萬無一失嗎?
“我等了很久,也沒有等到他們把人送來。後來打電話一問,才知道,他們把人送錯了房間。”
“送錯了房間?你們的人辦事這麼不靠譜,送個人居然會送錯了房間!”女人語氣裏充滿了冷冷地嘲諷和責備,“他們究竟把人送到哪裏?送錯了房間,不知道把人找回來?”
“找不回來了?”
“爲甚麼?”女人憤怒地問。
“他們送錯的那個房間,我們只知道房號。裏面究竟住了甚麼人,這個人是甚麼來路,我們用盡了各種辦法,都一無所知。”
“一無所知!怎麼就一無所知呢?”女人攪着雙手,試圖壓抑住內心熊熊燃燒的怒火,“怎麼會這樣?”
這一個環節出錯,很可能她所有的算計,全都功虧一簣。
不行……
今晚她已經成功地成爲了趙雲端的人,她不能就這麼放棄!
對!
不能放棄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