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姝真是累了,她睡得很沉,最後是被一股奇怪的味道給燻醒的。
她睜開眼嗅了嗅鼻子,問道:“甚麼味兒啊?”
坐她斜對面的男同志正喫着雞蛋,聽到葉姝的問話,他用還含着雞蛋的嘴回道:“是我在喫雞蛋呢,你要喫嗎?”
說着他將自己手上唯一一個雞蛋拿起來想給葉姝。
葉姝露出客套的微笑,“不用了,我不愛喫雞蛋,你自己喫吧,謝謝你。”
其實葉姝不是不愛喫雞蛋,雖然她雞蛋喫得很少,但她還是會喫雞蛋的,只是這人喫的雞蛋聞起來卻是臭臭的,所以她不想喫。
那男同志只能把手縮回去,他憨憨地笑了笑,雖然保住了他唯一的雞蛋,但沒和美人搭上關係他心裏還是有些惋惜的。
季甜甜啃着手上硬邦邦的煎餅,心裏對葉姝更有想法了。
以前自己雖然和她家住得近,可生活條件卻是差了十萬八千里,她在家裏永遠有做不完的活只因爲她是女孩,可葉姝同樣身爲女孩,卻是出行有轎車,父母還視她爲掌心寶,她要甚麼都能有,現在聽到這人居然說自己不愛喫雞蛋的話,這簡直是刷新了她的認知,要知道她可是過年纔有可能喫到一個雞蛋,平時那都是她哥哥弟弟才能喫的。
人比人氣死人,季甜甜覺得自己更討厭這個葉姝了。
她狠狠咬下了一大塊煎餅,嚼了一口又一口。
葉姝無聊地看向窗外,她在心裏嘆了口氣,來了這兒就跟參加變形計似的,哪哪都是挑戰啊,不過好在她有作弊小武器。
葉姝摸了摸左手腕,她的空間就藏在那兒呢。
是的,她有一個空間,雖然作用不大,不能儲物也沒有別的功能。這個空間裏只有一棵樹,一段時間就會結幾次果,雖然每次的量都很少,可是喫完身體都很舒服,而且還抗餓,不曉得是不是喫這個果子的原因,葉姝從小就沒怎麼生過病,好身體自然會體現在皮膚上,所以她的皮膚嫩得就像三歲孩童的皮膚,身上更是帶着一股清香。
大不了她就只吃果果,再不濟她還有錢錢呢,買些自己喜歡的來喫也行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