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廳
“我懷了瑾安的孩子,你跟他離婚吧。”對面,穿着精緻妝容的女網紅趾高氣揚,豔麗的紅脣中帶着對夏暖的嘲諷與不屑。
夏暖端起眼前的咖啡抿了一口:“孩子打掉吧,要多少錢你儘管提。”
女人無比震驚,看着一臉平靜的夏暖:“你休想,瑾安已經答應我了,只要能讓你同意離婚,他會娶我。”
夏暖聽了這話,立即明白了甚麼,笑了笑:“第五個。”
“甚麼?”
“你是今年第五個過來說懷了他孩子要求我離婚讓位的,那你想不想知道,前面四個的下場?”
女人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她:“我跟那些女人可不一樣,我跟瑾安是真心相愛的。”
“嗯,她們也是這麼跟我說的,其中一個,接受了我的支票,另外兩個假懷孕被告進了監獄,剩下一個麼,被架上手術檯強行把孩子打掉了,請問你是屬於哪種情況?”
一抹寒意襲上,女人望着夏暖,彷彿看見一條冰冷的毒蛇。
“你們早就沒有感情了,你霸佔着他只會讓兩個人痛苦!”
夏暖聞言一笑:“你知道自己是小三嗎?”
女網紅仰頭:“不被愛的那個纔是小三。”
夏暖點點頭:“我只知道,婚姻法並不會保護你,並且身爲原配的我,還能狠狠的羞辱你!”
說着,夏暖猛地抬手,一杯咖啡潑了女網紅一臉,褐色的汁液混合着她的底妝交融流淌,觸目驚心。
……
夏暖坐上車,給好友顧安安打了電話:“安安,出來陪我喝酒。”
“是不是江瑾安的那些女人又來找你麻煩了?”顧安安一針見血地道,夏暖從來不會主動要求喝酒,除非碰到江瑾安的事。
夏暖在那頭沒有說話,顯然是默認。
“地址。”
顧安安到夜色時,夏暖已經喝了幾杯,一雙眼睛如同浸了霧一般。
“行了,別喝了,今天這個又是甚麼情況?”顧安安一把奪走她手上的酒杯,自己一口喝下。
原本還冷靜自持的夏暖在聽到這句話之後,臉上立即委屈地道:“安安,他又讓別的女人懷上孩子了。”
“這個渣男!你當初就不該答應嫁給他,鳳凰男有甚麼好,這麼多年,你爲了維護他的自尊犧牲了多少,要我說,門當戶對才最重要,你當初要是同意嫁給我哥能這麼遭罪嗎!”
夏暖趴在桌上默默流淚,低聲喃喃:“以前,明明不是這樣的,一個人的心,怎麼會說變就變呢。”
到最後,一個哭一個罵,兩個人都喝的醉醺醺的扶着出門。
顧安安叫了代駕,兩個人一起回了顧家別墅。
顧安安將夏暖往客房一扔,自己回了房間。
半夜,夏暖口渴,出了房門倒水喝,回房的時候七拐八拐,摸進了一間房,拉開被子便躺到了牀上。
沒多久,房門被人打開,顧北淮進門之後徑直去了浴室洗澡。
出來時,顧北淮裹着浴袍,直接摸黑上了牀。
……
夏暖抱着顧北淮哭得悽慘,讓他不忍推開,只能任由她將鼻涕眼淚都擦在他身上。
第二天醒來,夏暖只覺得自己的眼睛疼的厲害,對着鏡子一看,腫成了金魚眼。
果然酒是萬惡之源。
夏暖起來的時候顧安安已經去上學,夏暖換了身衣服下樓,正好碰到坐在沙發上看財經新聞的顧北淮。
想要從他面前悄無聲息的走過顯然是不可能。
夏暖只能硬着頭皮地走過去打招呼:“北淮哥早。”
顧北淮視線從平板上抬起,扶着金絲邊眼鏡開口:“江太太,不早了。”
夏暖尷尬地摸了摸頭髮:“是啊,不早了,我得趕回去給我先生做午飯了,先走一步,再見。”
顧北淮嗤笑:“午飯,現在已經是下午一點,做午飯太早,做晚飯又太遲,江太太家裏,很特別啊。”
正好張媽走出來:“夏小姐,午飯已經做好了,您吃了再走吧。”
“不用了張媽......”
“喫完我送你,這裏不好打車。”顧北淮說完,徑直起身。
夏暖只能硬着頭皮跟過去,坐在另一邊。
十人的長餐桌,二人各自佔據一頭,遙遙相對。
顧北淮有深度潔癖,喫飯從不跟人共用餐盤,所以二人就跟喫西餐一樣,一人一份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