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,帝都第一人民醫院。
手術室裏,沈冉冉熟練的操作着手術刀,正在認真的完成着最後一個步奏。
一切順利。
帶着疲憊走出手術室的沈冉冉,打算回到了辦公室打着盹,護士長着急了走了進來。
“沈醫生,剛來了一位很危急的病人。”
沈冉冉本想推脫,可是看看外面的天色,天都還沒亮,其他醫生還沒有上班,她只好接手這場手術了。
只是剛走到手術室門口,她就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。
高大挺拔的身姿,裁剪得體的西裝,冷而俊的臉龐,那男人就靜靜站在那裏,渾身散發出清冷的氣息。
傅騰看到她,挑了挑英飛的眉毛,似乎有些詫異,看到她身上的白大褂,纔想起來這裏是她上班的醫院。
“沈小姐,我希望這場手術沒有任何差池。”
聽到這句話,沈冉冉的臉色有些難看。
她是一個醫生,自然會認真對待每一場手術,而傅騰方纔的話分明是在質疑她的醫德。
她冷笑一聲,徑直的走進了手術室,並未應答他說的話。
進到了手術室,她才知道,原來躺在裏面的是傅騰的弟弟傅嚴,他的未婚夫。
她早該知道,勞得傅大總裁親自駕臨的病人,也只有他了。
……
傅騰的話讓沈冉冉一愣,不過很快她就反應過來。
傅騰已經發現這次傅嚴受傷有問題,但是有沒頭緒,所以因爲她的一番話誤會了。
看着傅騰冷冽的眼神,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。
她推開了將她緊逼到牆角的傅騰,冷聲道:“傅騰,你不是傻子,逮到誰就是誰?我每天那麼忙,怎麼去偷你的情報?”
說着,沈冉冉坐到了自己辦公桌前,從抽屜中拿出了一個錄音筆,淡淡的開口道:“傅總,現在科技很發達,想要得到甚麼消息,可不一定需要安排人,一個簡單的監聽設備也是可以的,你猜我做手術的時候發現了甚麼?”
沈冉冉邊說邊打開了錄音筆,是她在辦公室中與傅騰的對話,並沒有甚麼奇怪的地方。
可是仔細一想,傅騰一下子反應了過來,一把奪過了她手中的錄音筆。
她手裏有監視器。
傅騰的反應,讓沈冉冉知道快要達到自己的目的,她也沒再多糾纏,伸了一個懶腰走出了辦公室,只留下了一句話。
“傅總,我想要和傅嚴解除婚約,你好好想想。”
幾天的連續工作,讓她的神經都有些衰弱了,她也該下班休息休息了。
沈冉冉直接去到了院長辦公室請了一個星期的假。
還站在她辦公室的傅騰緊捏着手中的錄音筆,強壓住了心中的怒火,給林一打了一個電話。
“林一,將阿嚴手術的監控視頻調出來,看一下沈冉冉有沒有拿走阿嚴身上的甚麼東西。”
掛斷電話,傅騰望了望外面的天,已然到了中午,想了想,他去到了傅嚴的病房。
……
林一早早的就去到了紫黛山莊包了場,還在附近安排了人。
沈冉冉一過來就直接被帶進了包廂,她喝了幾杯茶,傅騰還是沒有過來。
沈冉冉最討厭等人,而且還是對她來說很重要的事情。
她剛想離開,就看到迎面走來的傅騰,便回了包廂。
等傅騰坐下,她將早已備好的茶水推過去,淡聲道:“傅總,喝杯茶?”
傅騰的眉頭皺了皺,還是端起茶喝了一口,原本該溫熱的茶水已然有些泛涼,再看沈冉冉眉眼間的怒意,他自然明白了甚麼意思。
因爲公司的事情,他遲到了幾分鐘,想來是讓這個女人生氣了。
他張了張嘴,最後還是沒說甚麼,只是讓人換了一壺茶水回來。
沈冉冉的手指有節奏的敲響着木桌,聲音在包廂中閒的格外突兀。
傅騰皺了皺眉頭,“沈小姐,我這次來的目的你很清楚,傅嚴是我弟弟,我希望他能找到一個好妻子,而你我很滿意,所以婚事我不會退,但是監視器我也要。”
聽他如此說,沈冉冉挑了挑眉頭,嘴角帶着嘲諷的笑意,“可是,傅總,你也應該知道我的要求,如果不能磨合的話,那這次的談話可就要結束了。”
傅騰沒有說話,而是拿出了一份文件放到了她的面前。
她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在搞甚麼名堂,猶豫着打開了文件,股份轉讓書幾個字便映入眼簾。
她隨便翻看了一下,上面是傅氏百分之三的股份轉讓書,文件沒有甚麼問題,只是有一個條件,她嫁給傅嚴,這些股份纔會生效。
傅氏是一塊大蛋糕,誰都想要分上一塊,正是因爲如此,傅氏的股份極其難得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