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臨時出差,我打開行車記錄,卻發現多了個常用地址。
我心頭一緊,點開歷史訂單。
我截圖所有記錄,直接發到婆婆的微信上:
“媽,您知道嗎?”
五分鐘後,婆婆回了語音,聲音發顫:“我這就過來,你別衝動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我拿起桌上的包,沒再看老夫人一眼,
“媽,您好好休息,等您想清楚了,我們再談。”
王姐在旁邊唸叨“,少夫人您可千萬別生氣,”
“岑總肯定是一時糊塗,您別往心裏去”。
我沒搭話,秋天的樹葉子都黃了。
手機在包裏震了一下,是沈知意發來的消息:
“清沅,晚上出來喝一杯?我新發現一家清吧,酒不錯。”
我回了個“晚點說,現在有事”,就把手機塞回包裏。
現在哪有心情喝酒。
想了想,還是跟着去了。
到了醫院,老夫人躺在病牀上,手上插着輸液管,臉色蒼白。
我拉了把椅子坐在牀邊,沒說話。
老夫人嘆了口氣,伸手想握我的手,我往後縮了縮。
老夫人的聲音有點發顫:“前兩個月我是發現他用海外賬戶給一個叫溫若寧的女人轉了點錢......”
我打斷她,“媽,您這不是護着他嗎?您早就知道,卻一直瞞着我,對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