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眼看着未婚夫在酒會上護着小三,對我說“不認識”。
我流產他不管,
助理成植物人他不問。
最後我笑着看他們反目成仇:
“鎖死,千萬別來禍害別人。”
胳膊被粗魯地拽住,推搡間,我幾乎站不穩。
葉竹試圖推開那些人,卻被一把推開,踉蹌着撞在旁邊裝飾用的高腳花瓶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
我心一緊,想去看她。
小腹的隱痛變得清晰起來,像有根細繩在不斷抽緊,伴隨着一陣陣下墜的寒意。
“顧總來了!”
不知是誰喊了一聲。
圍着我的人羣瞬間安靜了些,動作也停滯了。
我猛地抬頭,透過人羣的縫隙,看到了那個我期盼了一整天的人。
顧宸穿着一身筆挺的深色西裝,眉頭微蹙着走過來。
半年不見,他似乎瘦了些,輪廓更硬朗了,帶着一絲陌生的疲憊。
他的目光掃過混亂的場面,先是落在被推搡得髮絲凌亂、臉色蒼白的我身上,似乎沒立刻認出我來。
緊接着,林薇就像一隻受驚的蝴蝶――不,是毒蛇!一把挽住他的胳膊,聲音瞬間染上哭腔,委屈得無以復加。
“顧總!您可算來了!這兩個不知道哪裏來的女人在這裏鬧事,我讓保安請她們出去,她們還動手!”
她顛倒黑白的本事讓我胃裏一陣翻騰,那噁心感幾乎要壓過腹痛。
我張了張嘴,想喊他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