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婚前夜,北齊鐵騎再度踏破大央邊境的烽煙。
替嫁的女子被粗暴地擲在我面前時,秦牧正站在廊下。
他左頰一道新鮮的擦傷滲着血珠,將本就深邃的眼窩襯得愈發陰鷙,
宛如剛從屍山血海裏拖回來的羅剎。
他垂眸看我,眼底火光明明滅滅,
喉間滾出的話語帶着沙場未散的寒氣,
"還請殿下,隨本王回北齊和親。"
......
秦牧的吻,與初見時如出一轍,
蠻橫、霸道,帶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。
溼熱的氣息裹挾着硝煙餘味壓下來,齒尖偶爾擦過下脣,
故意留下細碎的刺痛,卻又在下一秒被輾轉的溫柔細細撫平。
後背抵着微涼的牀板,身上薄衫早已被他胡亂扯開,
布料褶皺着,像被狂風揉亂的流雲。
褪去我衣物的手卻異常輕柔,彷彿對待稀世珍寶。
……
我是大央最受寵的公主喬若茵。
北齊鐵騎踏碎邊境的安穩後,
國力衰頹的大央不得不提出和親,以換得喘息之機。
自幼飽讀詩書的我,對世間風物頗有深究。
北齊相較大央貧瘠苦寒,傳聞那裏的人粗鄙如野獸,
彷彿能輕易折斷我這般養尊處優的細腰。
父皇母后捨不得我遠嫁,便從世家女中擇了位容貌相似的替身。
旨意傳進公主府時,我正翻閱着北齊輿圖。
那名替嫁女子我認得,家中早已爲她定下婚約,
如今卻要爲皇室的苟安,生生拆散一對有情人。
我急忙進宮求見父皇,在殿外連跪三日,鎏金殿門卻始終緊閉。
最終是太子皇兄將我扶上馬車,他看着我泛紅的眼眶,眼中情緒複雜,
"父皇膝下只有你一位公主,就連駙馬都是千挑萬選的良人。”
“阿茵,聖旨已下,莫要再生事了。"
我嘴脣顫動着,終究沒能說出認同的話,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