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夜色,白晚晴走出了監獄大門。
她是被臨時保釋出來的,只有一天。
按照指示,她走進了酒店房間,看見門半掩着,直接推門而入……黑暗中,一雙大手從身後繞過,掐住了她的脖子!
“你是誰?”男人的氣息撲面而來,帶着威脅。
力氣格外的大,她幾乎快要窒息!
白晚晴恐懼的流下了眼淚,“我是他們叫來……陪你的……”
即使來之前做足了心理準備,白晚晴還是怕了……渾身顫抖得腿腳發軟。
霍霆驍好似鬆了口氣,藥效卻在碰到她時被觸發,“你知道接下來該做甚麼?”
“嗯……”女人貓兒一樣的應了一聲。
突然膽怯了,下意識的往後縮……
背抵在了冰冷的牆上,她退無可退時,一雙大手摟住她的腰,將她打橫抱起放在牀上。
“不……不要!求求你……”眼淚肆虐而下,白晚晴掙脫不了,只能哭着求饒。
“現在後悔?已經遲了。”
“放心,我會補償你的。”霍霆驍傾身而下,吻住了她的眼淚。
……
……
烏雲之下,傾盆大雨。
白晚晴顧不上疼,冒雨跑回白家公館時,雙腳已經磨出了血。
屋內暖光傾瀉了出來,隔着門她都能聽見裏面開心的談笑聲,她被送進了監獄,成爲骯髒的交易品,而她母親還躺在病牀上命懸一線。
他們竟然能在家談笑風生!
白晚晴心裏一陣抽疼,見敲門沒人搭理她,重重拍打着大門。
“開門!開門啊!白明姝,我已經按你的話照辦了,把我母親的手術費給我!”
“你說好給我二十萬的,我要拿去救我母親的命……求求你,把錢給我,給我啊……”
“哐!”門突然打開。
白明姝站在臺階上,居高臨下看着螻蟻一樣骯髒破敗的女人,隱有詫異。
王天鋯牀上的女人,可沒有幾個能活着下來的,白晚晴命可真大!
“趕緊滾!你媽那個短命鬼已經死了,你不會真以爲,我會拿三十萬給她治病嗎?可笑!”
甚麼?!
心裏繃緊的弦徹底裂開!
白晚晴瞪大的瞳孔中,滿着猩紅的血絲,“你說甚麼?我母親死了?”
“騙子!你說好了,只要我去陪王天鋯,你就給我母親治病做手術,她爲甚麼會死?!”
……
凌城首富霍家!
白明姝狠狠掐了自己一把,忍着激動,裝作委屈的低下頭。
穆玉蘭有眼力見的嘆了口氣,說道,“我們白家是正經人家,我女兒還是第一次經受這種事,一時有些難以接受……霍總的好意我們心領了,明姝現在需要一些時間平復心情……麻煩你回去回稟,就說我們過幾天再過去。”
“好!”
陳閱滿意的點點頭。
原本他還擔心,隨意闖進他人房間的,肯定不是甚麼正經女人。可看樣子……白家真是個不錯的人家,看樣子家教甚好,也算能配得上霍爺了。
“時間緊迫,沒來得及買東西上門,這是霍爺的一點心意。”
陳閱將一張黑卡和自己的名片遞給了穆玉蘭,“等白小姐調整好心情,隨時聯繫我就行,您儘管放心,霍爺絕對不會虧待白小姐。”
目送陳閱一行人離開,穆玉蘭關上門後,開心得合不攏嘴。
“這可是至尊黑卡啊!全球發行量只有三張的至尊黑卡,不限額度使用,我們要發了!”
她拉着白明姝坐下,激動的問,“明姝,這是怎麼一回事,你甚麼時候和霍總這樣的人物睡上了?”
白明姝冷靜下來,臉色有些躊躇。
“和他睡的人不是我,是白晚晴,她昨天穿了我的外套,才把名片落下了。媽,你說霍總要是見過那個小野種的臉可怎麼辦?”
“這……”
穆玉蘭想了想,很快眉目展開,眼底閃過陰狠的冷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