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重生在律所年度晚宴上。
傅承宇——我隱婚三年的丈夫,正和同事們一齊起鬨詢問我的感情狀況。
“沈律師年輕有爲,我們所青年才俊不少,需不需要我幫你牽個線?”
上一世,我就是在這句話後徹底失控,顫抖着打開手機上的電子結婚證。
他親手栽培的實習生唐瑩當場打翻酒杯,哭着離席。
那晚後,傅承宇收走我的核心案源,在合夥人大會上屢屢駁回我的提案。
直到那場跨國併購案——他遞來的證據文書,關鍵數據被精心篡改。
當我面臨天價索賠時,他正陪唐瑩在米其林餐廳慶祝她首次獨立出庭的勝利。
當唐瑩將篡改證據的罪名推到我身上時,我在看守所給他打電話,他只回了句:"按規章處理。"
那時我才明白,我只不過是他用來穩定合夥人投票權的擺設而已。
重來一世,我輕晃酒杯,笑了笑。
“不勞傅總費心,我有男朋友了,正準備結婚。”
......
話音剛落,整個宴會廳瞬間安靜下來。
傅承宇臉上的笑容僵住,手中的香檳杯微微傾斜。
……
衆人循聲望去,只見一個身着黑色大衣的男人站在門口。
他肩頭還沾着一些落雪,顯然是匆匆趕來。
與我視線相接時,我也愣了一下。
他朝我微微一笑,語氣自然親暱:“知微,等很久了?我們回家吧。”
「這不是星耀資本的謝總嗎?」
「我的天,沈律師的男朋友是謝知衍?」
「難怪看不上我們所裏的人,原來是和資本大佬在一起了!」
周圍的竊竊私語聲瞬間湧起。
星耀資本,那是我們律所最大的客戶之一。
創始人謝知衍,年紀輕輕便已在投資界翻雲覆雨。
我站起身,謝知衍已經自然地走到我身邊,隨手接過我的手提包。
我朝衆人禮貌打了聲招呼:“各位慢用,我先失陪了。”
從起身那一刻,我就感受到一道冰冷銳利的視線釘在我身上,但我沒有回頭。
就在我即將與謝知衍並肩離開時,傅承宇冷聲叫住我:“沈知微!”
我腳步頓住,轉身看他,神色疏離:“傅總,還有何指教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