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輩子,我的未婚夫當着滿朝文武剝下我的鳳袍,我的皇兄踩碎了我的膝蓋骨。
而我親手養大的侍衛,用我送的劍挑斷了我的手筋。
他們把我扔進獸籠時,我咬着雲蘿的耳朵笑。
“若有來世,我定要你們――”
加倍奉還。
重生回冊封大典前夜,
“贗品也配碰我的東西?”
蕭景珩衝進來時,我踩着雲蘿抽搐的身體,歪頭輕笑:
“駙馬爺,這次該你跪着求我了。”
皇兄罵我瘋了,我當衆掀了他的蟒袍:“一個冒牌貨,也配穿龍紋?”
沈翊的劍指着我,我徒手掰斷他的手腕:“狗奴才,你的劍法還是我教的。”
滿殿譁然中,我坐在龍椅上把玩玉璽:“不如猜猜――今晚你們誰的腦袋,會掛在城門上?”
蕭景珩在臨死時,我給他餵了蔘湯吊命;
至於雲蘿?我留着她放在鬧市收銅板觀賞――
“哭甚麼?上輩子你們砍我手腳時,我可沒吭聲啊。”
……
我是流落民間十餘載的大盛朝公主,本應在冊封大典暨及笄禮上昭告天下身份。
紅燭搖曳的宮殿裏,金絲繡着鸞鳳的華服靜靜躺在檀木匣中,那是母后特意爲我準備的。
可皇兄卻握着我的手,神色凝重地說。
“妹妹,暗衛探得消息,有人想在大典上對你不利,先讓雲蘿替你受封,待風頭過去再公佈真相。”
我自幼與兄長失散,重逢後對他言聽計從,便點了點頭。
未婚夫蕭景珩毫不猶豫地解下我的霞帔,披在侍女雲蘿身上。
貼身侍衛沈翊則神色如常地取走了象徵皇室血脈的螭紋玉佩。
那玉佩溫潤通透,是我幼時母后掛在我頸間的,我攥着空落落的衣領,心底泛起一絲不安。
當鐘鼓齊鳴,大典開始時。
我透過珠簾,看見雲蘿一手勾着蕭景珩的脖頸,另一手竟在皇兄和沈翊的胸膛上游移。
他們幾人親暱的模樣,與我記憶中承諾護我周全的面孔重疊,又狠狠割裂。
我踉蹌着衝出去,厲聲質問:“你們在做甚麼?”
雲蘿仰起頭,臉上的笑意如同淬了毒的匕首:“公主殿下,您該認清現實了。”
她一揮手,埋伏在暗處的侍衛一擁而上。
我雖自幼習武,可雙拳難敵四手,沒過幾招,便被打斷手腳,癱倒在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