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賀紹臨身邊第五年,
他終於鬆口答應娶我。
可就在領證之際,他的白月光回來了。
賀紹臨不僅反悔娶我,
更是想將我送到別的男人身邊。
還說會給我資金補償。
我直接一巴掌扇在賀紹臨臉上,
告訴他,“拐賣人口是犯法的,懂?”
......
“枝韻姐,你總算熬出頭了!賀總親口答應,今天就跟你去民政局領證呢。”
我對着化妝鏡抿了抿口紅,鏡面裏的自己已經二十七歲。
這五年我放棄晉升機會,做賀紹臨的私人助理,
沒名沒分地打理他的生活,甚至在他醉酒時替他擋過商業對手潑來的紅酒。
此刻香檳色的連衣裙襯得膚色白皙,頸間的珍珠項鍊是他上週送的,
說是“未來賀太太的見面禮”。
……
“我不可能去沈安折那裏,她自己惹的麻煩,憑甚麼要我來收拾?”
我攥着門框的手青筋暴起,指縫裏滲出血珠也渾然不覺。
林安雅聽到這話,肩膀抖得更厲害了,
眼神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。
賀紹臨以爲她是害怕沈安折,伸手將她摟得更緊,
“別怕,有我在,她不敢不去。”
我轉身想衝出這個令人窒息的房間,卻在玄關被父母攔住。
客廳沙發上坐着幾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,
都是賀紹臨公司的保鏢,顯然是來“看住”我的。
“爸,媽,你們這是甚麼意思?”我聲音發顫,難以置信地看着他們。
母親避開我的目光,捏着衣角低聲說:
“賀總都安排好了,他會娶安雅,你......你就去沈總那裏待一年。”
“呵。”我笑出聲,眼淚卻先一步滾落,
“她泄露公司機密被沈安折抓住把柄,憑甚麼要我去給他當一年玩物?”
“林枝韻!”父親猛地一拍茶几,玻璃杯震得叮噹作響,
……